当着众人的面把一杯红酒泼在陈凡脸上，笑着说：“穷小子也配坐主桌？滚去服务生通道领盒饭吧。”

现在，他低着头，从陈凡脚下三米远的地方走过，脚步轻得像猫。

陈凡没看他，只是轻轻掐灭了手中的烟。

狗剩一边登记一边偷瞄陈凡脸色，见他始终面无表情，忍不住小声嘀咕：“凡哥，你说这些人以前多牛啊，见你跟见空气似的。现在呢？一个个捧着钱求你收下，比孙子还乖。”

陈凡终于动了。

他缓缓走下台阶，在宫门前踱步一圈，目光扫过那些还在等待审核的富人们。有人察觉到视线，立刻低头，有人甚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
他走到那个跪过的男人面前，那人还抱着保险箱，坐在地上发呆。

“你。”陈凡开口。

男人猛地抬头，满脸惊恐。

“十亿。”陈凡说，“不是门槛，是尊严的标价。”

男人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
陈凡转身，重新踏上台阶，一步步登顶，站回原来的位置。他背对宫殿，面向废墟，像一尊立在光里的雕像。

“以前你们连正眼都不愿给我。”他声音不大，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，“现在……十亿才够看我一眼。”

狗剩站在右后方两步远，手持终端记录名单，咧着嘴直乐：“凡哥这话绝了！必须录下来当彩铃！”

宫门继续开启，又有三人通过审核进入。一个交了五亿现金加一座私人岛屿产权，一个用限量版超跑抵账，还有一个直接签了卖身契——自愿成为黄金宫清洁工，换取全家入场资格。

陈凡不再说话，只是静静站着。

风从东边吹来，带着焦糊味和远处丧尸的低吼。西边的幸存者基地依旧沉默，铁门紧闭，墙头没人再偷看。

但监控画面里，那道门缝中的光，比之前亮了些。

狗剩调试完最后一组数据，抬头看了看天，又看看四周排成长队的豪车，忍不住感叹：“这才刚开始啊。”

陈凡抬起手，指尖划过空气，像是在丈量这片由他定义的安全区。

远处，又一辆车正从废墟深处驶来，车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颤抖的光痕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