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急了，额头冒汗：“那……那我能分期吗？先交五亿，剩下五亿三天内补上？我发誓！”

狗剩摇摇头，转身就走。

男人站在原地，嘴唇哆嗦了一下，忽然扑通跪下，把保险箱高高举过头顶：“求您通融一次！我老婆孩子都在车上！他们才八岁啊！”

狗剩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
陈凡依旧站在台阶上，抽烟，没动。

狗剩叹了口气，走回去：“凡哥说了，规则就是规则。你要是实在没钱，可以去幸存者基地排队，听说他们收罐头换水。”

男人浑身一颤，缓缓放下箱子，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。

第二辆车是辆兰博基尼，车门一开，下来个女人，三十来岁，穿着香奈儿套装，脖子上挂条大金链，拎着个黑色硬盘盒。

“林氏地产副总，苏婉。”狗剩扫完资料，念道，“账户可用资金八亿，差两亿。补交你在城南的两栋烂尾公寓产权，可准入。”

女人咬了咬牙，从包里掏出U盘递过去：“这是全部产权文件，电子备案号也在这。”

狗剩接过，确认后点头：“通过。”

宫门左侧滑开一条缝，刚好够一人通过。女人低头快步走进去，连头都不敢抬。

接着是第三辆、第四辆……一辆破旧的劳斯莱斯驶来，车里下来个秃顶胖子，拄拐杖，自称某私募基金创始人，资产一百零八亿，全在海外账户。

狗剩扫完摇头：“境外资产需提供SWIFT转账凭证，且到账时间不得超过十二小时，否则视为无效。”

胖子脸都绿了：“现在全球银行系统基本瘫痪，哪还能转钱？”

“那抱歉。”狗剩摊手，“您可以考虑用实物抵押，比如黄金、钻石、或者……您这拐杖，看着像是象牙的？”

围观人群哄笑。

胖子气得拐杖砸地，骂骂咧咧地开车走了。

第五辆车最拉风，是一辆改装过的悍马，车顶架着探照灯，车身上刷着“华夏首富应急车队”几个大字。车门打开，一个戴墨镜的中年男人走下来，西装革履，手里提个透明箱子，里面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百元钞票。

“张氏集团继承人，张伟。”狗剩扫完一眼，“资产核实八十七亿，符合标准。”

男人摘下墨镜，露出一双疲惫的眼睛，深深鞠了一躬：“多谢通融。”

他刚要进门，忽然看见站在台阶上的陈凡，身体猛地一僵。

他认识这个人。

三年前一场投资人酒会上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