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瘸着腿往钱堆冲。

“抢钱啊你们？！”狗剩惊得往后连滚三圈，差点撞上战车轮胎。

只见最先扑到的那只丧尸抱着一叠钞票不撒手，另一只直接扑上去撕咬它的手臂，硬生生扯下一块肉还不罢休，转头就把钞票往嘴里塞，边嚼边嘶吼。

第三只趁机一脚踩在两者头上跃入中心，结果脚下一滑摔进钱堆，立刻被后面涌上的几只踩成肉饼。其中一只踩着同伴肩膀抢到最大一捆，刚要跑，就被另外两只合力拽倒，三只当场扭打成团，撕咬抓挠全上了。

有只特别壮的丧尸冲进来，一把推开缠斗的几只，抱起箱子就要走，结果箱子太重，跑两步就翻倒在地。其他丧尸见状蜂拥而上，有的抢箱子，有的抢散落的钞票，甚至有两只为了一张百元大钞互相撕脸，指甲抠进对方眼眶都不松手。

场面彻底失控。

狗剩趴在战车轮毂后头看得目瞪口呆：“我的妈呀……钱比人香？连死人都开始搞内卷了？”

他眼珠一转，悄悄伸手从地上抓了一把钞票塞进裤兜，然后贴着墙根猫腰往回溜，一边挪一边嘀咕：“我现在跑算不算趁乱发财？合法吧？凡哥没说捡钱犯法吧？”

眼看离战车只剩五米，他刚想加速冲刺，忽然发现前方通道被两只抱在一起打滚的丧尸堵死了。左边是正在啃队友胳膊抢钱包的三人组，右边楼上还有只吊在窗台摇晃，随时可能掉下来。

“完犊子。”狗剩咽了口唾沫，左右看了看，发现两栋楼之间有条窄缝，最多容一人侧身通过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贴墙挪过去，屏住呼吸一点点挤进去。石粉簌簌往下掉，肩头卡了一下，他咬牙硬蹭过去，总算钻了出来。

“呼——”刚松口气，头顶“啪”一声，一片钞票随风飘落，正好贴在他脑门上。

“……”狗剩欲哭无泪，“这时候给我贴符呢？”

他一把拍掉纸币，撒腿狂奔，一头撞进副驾驶座，“砰”地关上车门，胸口剧烈起伏：“凡哥！活见鬼了！那些僵尸不咬人了！改抢钱了！”

陈凡一直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后方混乱场面，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笑出声：“呵。”

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。

狗剩喘着气抬头：“你不信？你看你看！”

他指着后视镜——只见那群丧尸仍在疯狂争夺，有的抱着钞票满地打滚，有的被撕掉半边脸还在死死咬住一张红票子，甚至有只把自己的肠子甩出去缠住别人手腕，只为夺回被抢走的一叠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