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认，我能拿他们怎么办？揍呗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一句：“再说，老子有钱，命就硬。”

苏沐雪没接话，只是看着他侧脸。这家伙从头到尾表情都没变过，眉头没皱一下，呼吸平稳得像在兜风。仿佛刚才不是在末日街头玩命，而是去便利店买了瓶水。

“对了。”陈凡突然开口，“刚才修灯的时候，我顺手刷了块电池保护膜，花了一块钱。”

手机“叮”了一声。

【消费1元，返现1亿元】到账成功。

他随手把钱划进账户，眼皮都没眨。

苏沐雪看着那条通知，差点呛住：“你就……为了返现，特意修了个灯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陈凡理所当然，“能赚钱的战斗，才是好战斗。白打的仗，多亏。”

“你真是……”苏沐雪摇头，想骂又觉得好笑，“魔怔了。”

“这叫专业。”陈凡纠正，“别人拼命是为了活命，我拼命是为了装逼。档次不一样。”

前方道路逐渐开阔，两侧高楼林立，玻璃碎了一地，广告牌斜挂在半空，随风晃荡。导航显示，距离东区核心商圈还有不到三公里。

但路况明显变了。

路面坑洼增多，不少地方裂开缝隙，隐约有黑色黏液渗出。路边停着的车辆大多被掀翻，有的车身扭曲得不像样子，像是被巨力挤压过。

“不对劲。”陈凡减速，“之前的丧尸都是普通变异体，动作慢，智力低。可你看这些车——”

他指向一辆被压扁的公交车，顶部凹陷，像是被什么庞然大物一屁股坐下去。

“这不是人能干出来的。”

苏沐雪也察觉到了：“你是说……还有更强的？”

“肯定有。”陈凡眯眼，“而且不止一种。这群杂兵刚才那么卖力追我们，说不定就是有人在背后赶羊。”

他没再多说，只是把车速压到最低，保持低速巡航状态，沿着废弃街区缓缓前行。

轮胎碾过碎石，车身微晃，尘土从破损的车窗缝钻进来，带着一股焦臭味。

苏沐雪望着前方灰蒙蒙的道路，忍不住问：“我们现在不去找掩体休整？万一后面那群恢复了，再追上来……”

“它们不会追了。”陈凡打断，“畏光是本能，短时间内不会适应。我们现在要做的，不是躲，是拉开距离，抢时间。”

他指了指后视镜：“你看，它们已经在退回阴影区了。这种天气下，它们宁愿窝在黑屋子里，也不会冒险追进光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