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滴落，脚步加快，眼看就要扑上来。

“要不……先跑？”苏沐雪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跑？”陈凡冷笑，“我陈凡的字典里没有‘撤’这个字，只有‘碾’。”

他一把扯下电线，用袖子狠狠擦了擦金属触点，重新插紧，再按一次开关。

“啪——！”

一道刺眼白光轰然炸开，像小型太阳从车顶升起。强光呈锥形向前扫射，所照之处，地面砖缝都清晰可见，空气中漂浮的灰尘都被照亮。

前方十几个丧尸首当其冲，双眼瞬间被灼得焦黑，发出凄厉嘶吼，本能后退，结果撞倒后排同伴。后排的又被前排推搡，站不稳摔倒，后面的继续往前挤，场面顿时大乱。

“踩踏了！真的踩踏了！”苏沐雪瞪大眼。

只见尸群阵型彻底崩塌，有的被踩在底下抽搐，有的被挤得撞向路边电线杆，脑袋直接爆开。还有几个疯狂抓挠自己眼睛，像是要把眼球抠出来。

“有效！”陈凡眼神一亮，“加码。”

他把探照灯角度调低，让光束贴着地面扩散，覆盖范围更广。同时一脚油门，战车缓缓前移，强光就像推土机铲板，硬生生在尸群中推出一条通道。

丧尸们根本扛不住，纷纷扭头往阴暗处逃，哪怕钻进废弃商铺也不肯回头。有几个试图绕侧面包抄，刚露头就被灯光扫到，嗷嗷叫着缩回去。

“看见没？”陈凡一边操控方向一边说，“再猛的怪物，也怕亮堂事儿。”

苏沐雪忍不住笑出声：“你这哪是打僵尸，简直是居委会查违建，一照一个准。”

“差不多。”陈凡耸肩，“违法乱纪的，见光就死。”

战车趁势加速，轰鸣着冲出包围圈。身后那片混乱的尸群还在互相推搡踩踏，完全顾不上追了。

苏沐雪回头看了眼，终于松了口气，肩膀一软靠在座椅上：“总算甩掉了……我以为这次真要交代在这儿了。”

“你以为？”陈凡轻哼，“我从开局就没打算让他们碰着车漆。”

他说着，顺手关掉探照灯。强光熄灭的瞬间，四周仿佛一下子暗了下来，连空气都安静了。

车内陷入短暂沉默。

苏沐雪低头看本子，发现手写的字迹有些抖，尤其是“死亡威胁等级”那一栏，笔画歪歪扭扭。她轻轻合上本子，放在腿上。

“你不怕吗？”她忽然问，“不是装的，是真的不怕？”

陈凡握着方向盘，目视前方：“怕什么？一群没脑子的烂肉，连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