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灰尘，驶向出口。

阳光从坡道口照进来，斜斜打在车身上，金光一闪。

苏沐雪低头，看见自己手还在抖。她悄悄握紧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，想让自己冷静。

可就在这时，车载广播突然自动开启。

“滴滴——紧急插播：Z市全境失联，最后画面显示街道布满移动黑影，无生还者报告。国家应急响应升至最高级，请所有市民立即寻找掩体，切勿外出。”

苏沐雪猛地抬头，看向陈凡。

他睁开了眼，目光直视前方，嘴角竟又扬了一下。

车子冲出地库，驶上高架。

远处，城市边缘浓烟滚滚，天空被染成暗红色。一架军机低空掠过，尾翼冒着黑烟，摇摇晃晃地坠向郊区。

他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：“这世道，规则由我定。”

车速没减。

陈凡抬起手，轻轻点了点中控屏。

“导航，避开封锁线。”

语音回复：“已重新规划路线，前方三处检查站将被绕行。”

苏沐雪死死盯着窗外。她看见路边有辆车撞在护栏上，车门开着，地上拖着一道血痕。再往前，一个小女孩蹲在便利店门口，抱着膝盖，一动不动。

陈凡却像没看见。

他只是慢悠悠地说了一句：“这世道，穷鬼连丧尸都不配当。”

车子加速，冲向烟雾深处。

高架桥下，一群黑影正缓缓爬上阶梯。它们动作僵硬，身上挂着破衣服，有的缺胳膊少腿，有的眼球耷拉在眼眶外。其中一个突然抬头，似乎听见了引擎声，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叫。

其余的也停下，齐刷刷转头，望向桥上。

阳光照在它们脸上，映出空洞的眼窝和发黑的牙齿。

车速没减。

陈凡靠在座椅上，眼神冷峻，低声说道：“到了之后，先观察下情况，再做行动。”

苏沐雪浑身一僵。

她终于明白——

他不是去逃命。

他是去收门票的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