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准备‘黄金战车’，目的地X市东区。”说完直接挂断，手机塞回口袋。

苏沐雪站在角落，手紧紧攥着包带。她忍不住问：“你真打算去？那边可是重灾区，连直升机都不敢降！你有钱也不代表能活着进去！”

陈凡靠在电梯壁上，抬眼看向楼层显示屏。还有十二层。他淡淡道：“我砸钱不是为了躲灾，是为了让灾躲我。”

苏沐雪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
她当然知道陈凡有多豪。法院都能买下来当自家办公室，全球利率他说了算。可这次不一样。那些东西不是财阀，不是政客，不是能用钱收买的对手。那是怪物。是死人复活，是规则崩坏。

她不信钱能管用。

电梯继续往下，灯光微微闪烁。突然，手机震动，新闻推送一条接一条蹦出来：

【紧急通报：Y市地铁站沦陷，乘客集体变异】

【军方封锁失败，三辆装甲车被掀翻】

【专家警告：病毒传播速度超预期，七十二小时内或扩散至全国】

苏沐雪一条条看过去，脸色越来越白。她抬头看向陈凡，发现他根本没看手机，只是盯着电梯门，眼神平静得吓人。

“你不担心？”她终于问出口。

陈凡侧过头，看了她一眼：“担心什么？怕死？”他轻笑一声，“这世上，还没有我用钱砸不开的门。”

电梯“叮”地一声，停在B3。

门开，地下车库空旷寂静，只有中央停着一辆车——通体金黄，装甲加厚，轮胎纹路像龙鳞，车头镶嵌着一块黑曜石徽章，上面刻着一个“凡”字。四周没有司机，没有保镖，只有它静静地等着。

陈凡走出去，脚步沉稳。苏沐雪跟在后面，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喉咙。

他们走到车边，陈凡拉开车门，回头看了她一眼：“上车吗？”

苏沐雪咬着嘴唇。理智告诉她该留下，该躲进最深的防空洞，等军队平乱。可她腿不受控，抬脚上了车。

车门关上，隔绝了外面的冷空气。车内很暖，座椅自动调节角度，安全带轻轻扣上。中控屏亮起，显示路线：X市东区，预计抵达时间1小时47分钟。

陈凡靠在椅背上，闭了下眼。

苏沐雪看着窗外，B3的灯一盏接一盏熄灭，像是整栋楼都在后退。她突然觉得，这一趟不是去避难，也不是去逃命。

是去见证。

见证一个人，怎么在末日来临时，依旧把自己当世界的主人。

车子缓缓启动，碾过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