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：陈凡钱堆再镇，定钱即命法则

正午十二点，三架黑色的运输机飞过重庆社区医院上空。飞机没有编号，也没有标志，只有尾翼上有一个金色的“$”符号。地面的人正在集会，喊着口号。黄头发青年刚喝完半瓶水，擦了擦嘴准备继续说话，突然听到头顶有声音。

他抬头一看，飞机的舱门打开了。

很多金属箱子从天上掉下来。不是一两个，是三百个。箱子在空中打开，里面全是百元钞票。纸币像雨一样落下来，密密麻麻，铺满整个天空。纸片打在脸上有点疼，有人下意识抬手挡，结果手里一下子被塞满了钱。横幅被压倒了，喇叭也被埋住了，原本整齐的队伍立刻乱成一团。

“天啊！是钱！真的钱！”

“我捡到了一叠！还是连号的！”

“别抢啊！我们是来抗议的！不是来要钱的！”

可这些话很快就被哄抢的声音盖住了。刚才还说“尊严比钱重要”的人，转头就蹲在地上捡钱。一个老人被挤倒了，爬起来时怀里紧紧抱着一沓钞票，眼神发直，嘴里念叨：“够了……够孙女上大学了……”

孟买广场也一样。中年男子刚组织大家签完名，抬头就看见天上在下钱。钞票落在神庙台阶上，飘进河里，贴在横幅上。“拒绝资本暴政”的标语被风吹得只剩下一个“暴”字。没人喊口号了，所有人都冲上去抓钱。有人爬上树，有人脱下衣服当袋子捞，还有小孩踩在大人肩膀上往上够。

里约更乱。涂脸少年点燃的轮胎还在冒黑烟，第一波钱正好落在火堆上，纸边被烧焦了，打着旋儿往下掉。有人伸手去抓，烫得直甩手，但还是不肯放手。本来团结的队伍，现在分成几拨人互相推搡，为了地上一张百元钞打起来。

指挥中心里，九块屏幕同时播放这三个地方的画面。陈凡坐在中间，手指轻轻敲着椅子扶手。他的节奏很稳，和早上一样，但这一次，每一下都像是在掌控全局。

他没笑，也没说话，只盯着重庆那个黄头发青年。

那人站着不动，手里还捏着半瓶水，身上落满了钞票，像被钱埋住了一样。他张了张嘴，好像想喊什么，但声音被周围吵翻天的动静吞没了。最后，他举起手，不是去捡钱，而是狠狠把水瓶砸在地上。瓶子弹了一下，滚进人群，马上被人捡走。

这时，陈凡动了。

他按下桌上的按钮，城市广播系统接通了三个现场的音响。他的声音不高，也不激动，就像平时通知开会。

“你们要公平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