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：陈凡见抗议怒，不屑眼神露锋

天还没亮，城市一半在雾里，一半被路灯照着。陈凡还坐在椅子上，九块屏幕围着他。他的手刚才还在敲扶手，现在停了。不是累了，是不用再等了。

抗议的人变多了。主屏上显示，孟买、里约、重庆三地的集会人数超过一万，直播观看量到了三千两百万。弹幕全是“活命”“公平”“我们也要时间”，刷得很快。有人把延寿丹的提货码截图发出来，标价八亿，下面炸了：“你卖的是药还是命？”“我拿三十年工资换你一天寿命行不行？”

陈凡看着这些话，眼神没变，像看蚂蚁抢食物。

他伸手关掉其他八块屏幕上的画面，那些富豪抢药、拍卖、闭关的镜头都没了。咔哒一声，只剩一个画面——重庆社区医院外的台阶，十几个老人举着纸板，有个老太太对着镜头哭，说想看着孙女考上大学。

陈凡站起来，走到控制台前，手指在键盘上打了几下，调出城市安防系统。红点一个个出现，是各地集会的位置。他又打开声纹采集功能，输入指令：“标记所有喊口号的人，采集声音，绑定身份。”

系统开始工作，画面自动框出人群中最活跃的几个人。一个黄头发的年轻人拿着喇叭喊“富人买命，我们只能等死”，声音最大。陈凡盯着他三秒，鼠标一点，打上红色标签：【煽动者-01】。

另一个在孟买广场组织签名的中年男人也被圈出来。还有里约那个带头点燃轮胎的少年，脸上涂着油彩，举着横幅。三个人都被锁定。

他退出系统，走回座位，动作不急也不慢，像做一件早就决定的事。

坐下后，他按下通讯键，声音很冷：“安保部，启动‘清流预案’，一级响应。调无人巡航机群，覆盖所有集会区域上空，实时传画面，不能断。”

那边回话：“是，已调度三十架隐形巡航机，十分钟内到达。”

陈凡嗯了一声，挂了。

他没说话，只看着主屏上的黄头发青年。那人还在喊，脸通红，周围人跟着吼，声音很大。直播镜头晃来晃去，观众数一直涨。

陈凡嘴角往下压了压，不是笑，也不是生气，像看到一只苍蝇撞玻璃，嗡嗡叫，但出不去。

他低声说：“想当英雄？”

手指在桌上轻轻划了一下，像划掉一个名字。

他知道这些人为什么闹。他们觉得不公平。他们觉得自己有理。他们以为人多声音大就能让他低头。

但他知道，这个世界从来不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