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,只讲谁说了算。
他说了算,就没有人能改。
他靠在椅背上,手放在扶手上,姿势没变,眼神变了。之前是冷淡,像看热闹;现在是锋利,像刀。不再是“你们爱闹就闹吧”,而是“你们已经越界了”。
他打开系统日志,翻到昨晚的消费记录。
【消费1元,用于服务器扩容,返现1亿元】
这笔钱已经在账户里。
他没动它。这种小钱,现在根本不重要。
他要的不是钱,是让人害怕。
他再次打开安防系统,把三个重点目标的信息拖到一起,旁边列出他们的住址、职业、社交账号、家人信息。都是公开数据,系统一秒就找齐了。
他点了打印,一张A4纸从机器里出来,上面写着三个人的名字和照片。
他拿起这张纸,放在左边,像放了个记事条。
然后他再看屏幕,黄头发青年还在喊,声音有点哑,但还在坚持。弹幕里有人说他勇敢,有人叫他真汉子,还有人开始给他筹钱,标题是:“支持平民英雄对抗资本暴政”。
陈凡眼睛都没眨。
他知道这种人最危险。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,而是因为他能让别人也跟着喊。一个人喊,只是发泄;十个人喊,就成了情绪;一千人喊,就会乱。
他不能让事情乱。
他按下通讯键:“通知公关组,准备三篇新闻稿,标题分别是《某境外势力资助煽动分子》《三名集会骨干涉嫌洗钱与非法集资》《延寿丹抗议事件背后的数据真相》。今天中午十二点,全球发布。”
那边立刻回:“明白,七十二家媒体已准备好。”
“另外,”他顿了顿,“把这三个人的家庭背景挖深一点。父母有没有案底?兄弟姐妹有没有欠债?随便找个理由,让他们闭嘴。”
“是。”
通话结束。
陈凡松开按键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,又一下。节奏慢,但每一下都像钉子扎进地里。
他知道,这些人以为自己在争取权利,其实只是在他的规则里跑。他们喊得越响,越说明他的规则有用——因为只有规则存在,才会有反抗;而只要有反抗,他就能用更狠的办法,告诉所有人谁才是主人。
他不怕他们闹。他怕他们不闹。
闹了,他才知道谁带头;闹了,他才有理由动手;闹了,他才能让全世界看清——他是这个世界的掌控者。
他再看主屏,黄头发青年接过一瓶水喝了一口,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