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最高处，手里握着遥控器。

这时，系统提示音响起：

【消费1元，用于服务器扩容，触发返现机制】

【到账金额：1亿元人民币】

这笔钱自动转入黑洞主控系统的账户，作为研发储备金。

他没管这个。

他切到了城市另一头的街景监控。

那里原来是旧工业区，现在挤满了人。喇叭声、喊声混成一片，横幅到处都是。有人用油漆在地上写：“我们也要活下去！”还有人抬着纸扎的沙漏，上面写着“富人的时间，是我们的命”。

镜头拉近，很多人举着手机直播。

“你们看啊！这就是现实！”一个黄头发的年轻人对着镜头大喊，“他们吃一口药就能年轻十岁，我们呢？我们连慢性病的医保都报不了！凭什么？！”

弹幕瞬间爆满。

“顶你！老子明天就去堵市政府！”

“兄弟冷静，别被抓。”

“冷静个屁！再冷静下去，我爹坟头草都三米高了！”

人越聚越多，很快超过五千。

警车来了七八辆，排成防线，但没人动手。上级有命令：只维持秩序，不准激化矛盾。

陈凡看着这一幕，终于动了。

他把抗议人群的画面放大到主屏，另外八个屏幕分别显示富豪家庭会议、拍卖现场、闭关疗养的画面。一边是豪宅里的密谈，一边是街头的怒吼；一边是父子争药，一边是母子痛哭。

对比很明显。

他靠在椅子上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。

办公室很安静，只有屏幕在闪。

他知道，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。

富人还在抢，穷人已经开始喊。

他不阻止，也不回应。

就让他们吵，让他们闹，让他们看清这个世界。

因为——

规则，永远是能定规则的人写的。
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
远处的城市一半明亮，一半黑暗。

他看着那片暗处，嘴唇动了动，说了句听不见的话。

然后转身走回座位，坐下。

手指放在操作台上。

他没有按任何键。

也没有下任何命令。

他就这么坐着，像一座山。

屏幕上的抗议人数还在涨，直播观看量突破两千万。

另一边，黑市价格涨到单粒九亿三千二百万。

陈凡盯着数字，眼神没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