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没想到她是想进步。

他看了她两秒，笑了：“你以为我现在做的事，是谁都能插手的？”

“我知道很难。”她点头，“但我可以学。我可以通宵看财报，研究模型，陪你谈每一笔交易。我不求马上上桌，只求……别把我当摆设。”

陈凡没马上回答。

他看着屏幕，各国代表还在犹豫，黑洞还在转，钱还在往他这边流。

然后他说：“行。”

就一个字。

苏沐雪呼吸一滞：“……真的？”

“十亿补洞，买你三个月试用期。”他语气平静，“能跟上我的节奏，就进决策层。跟不上，就回去当你的大小姐，别在这添乱。”

她眼睛一下子亮了，像黑夜里点了灯。

“我一定行！”她脱口而出，发现太激动，赶紧压低声音，可眼神里的光藏不住，“凡哥，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
他没再说什么，抬起手，在控制台上点了一下。

他再次消费1元，触发“紧急资金桥接协议·永久授权”返现，一百亿元很快到账。

接着，他从这一百亿里划出十亿，打进黑洞主控系统的底层协议。这笔钱不会再动，也不参与交易，它的作用是——一旦检测到非主控操作，就自动阻止资金被吞。

相当于加了个保险。

做完这些，他靠回椅子，手指搭在扶手上，继续等待。

各国代表还在纠结。

黑洞还在转。

一切照旧。

只有他自己知道，刚才的事不只是技术问题，更是信任的问题。

他看向身边的苏沐雪。

她已经松开了他的胳膊，但没走远，就站在右边一步远的地方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，站得比之前直，眼神也不飘了，而是盯着主屏幕，努力看懂那些滚动的数据。

她不再是刚才那个吓得快哭的女孩了。

她想上桌。

而他，给了她一次机会。

他没再多说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
她看到了，抿了抿嘴，没笑，但眼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
蓝光扫过，映在两人身上，黑洞静静旋转。

陈凡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
他在等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