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其他地方，同样乱成了一团。韩国宣布暂停跨境支付。

德国称“遭遇未知金融攻击”。

俄罗斯切断部分SWIFT连接，进入战备状态。

这些，在陈凡眼里，只是游戏进度条。
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他低声说，“等你们发现连国债都能被吸走时，再叫也不迟。”

他忽然想起什么，打开个人账单，找到那笔十万亿支出，备注写着：【用于制造金钱黑洞，达成装逼打脸效果（对象：全球金融体系）】。

下一秒，系统提示：“返现完成。一百万亿元已到账。”

陈凡脸上笑意更浓：“值了。”

就在这时，星图变了。黑色漩涡不再只是投影，开始变成实物。无数红色资金流被强行拉扯、折叠，汇成一道暗红色光环，绕着海牙高速旋转。像一个人造的金融奇点。

每转一圈，就有上百亿资金消失。

陈凡站起来，走到控制台前，划动手势，调出“已吸收金额”面板。数字已突破两万亿，增长越来越快。

“以前说钱是王八蛋，现在它真成精了。”他喃喃道，“不仅能生钱，还能吃钱。”

他走到窗边，看向外面的海面。远处灯塔一闪一闪，像在求救。

他知道，很快就会有人求他停下。

但现在，他还想多看看热闹。

能让全世界一起破产的机会，不多。

陈凡眼中满是笑意。

他退出APP，目光落回星图，指尖无意识敲击着窗框，仿佛在数着世界的脉搏。

回到主控台，他把脚搭上去，身子往后靠，目光回到星图。那个黑色漩涡更大了，几乎吞掉了半个欧洲的资金。

“你说……”他像是在问系统，又像自言自语，“人有钱到一定程度，是不是只能自己找对手了？”

没人回答。

但答案早就有了。当他把十万亿扔出去那一刻，他就不是在打谁了。

他是在定规则。

现在，全世界都得听他的。

主控大厅灯光变暗，只有星图发出蓝光，照在他脸上，一半亮，一半暗。

通讯再次响起：“先生，IMF、世界银行、联合国经济理事会同时请求通话，线路已堆积至三百二十七条。”

陈凡眼皮都没抬：“全部拒接。”

“需要准备回应或谈判方案吗？”李忠问。

“不用。”陈凡淡淡地说，“让他们等着。等钱被吸光了，他们就懂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