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。”

与此同时，全球各地的金融系统都陷入了混乱。在瑞士银行地下三层，七位行长围坐在桌前，看着大屏上的资金流向图。欧洲的钱正不断涌向海牙的那个点。

“是他。”最老的行长摘下眼镜，“陈凡。他又来了。”

没人说话。他们不知道说什么。

你能怎么办？

报警？警察管不了跨国资金消失。

起诉？法院现在都不一定归你。

反击？人家根本不按规则来，他在重新定规则。

海牙主控大厅里，六块屏幕轮流刷新数据。

【已吸收金额：8,342亿元】

【覆盖区域：全球93%主权国家金融系统】

【峰值吸金速度：每秒62亿元】

陈凡终于坐下，翘起腿，端起桌上那杯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。很苦，但他不在意。

“以前他们说我有钱没脑子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现在好了，我用钱把他们的脑子都吸走了。”

这时，通讯响起，李忠的声音传来：“先生，新加坡金管局紧急请求接入，语气很急。”

陈凡摆手：“拒接。”

“需要启动反制协议吗？或者预留缓冲资金？”李忠问。

“不用。”陈凡打断，“让他们慌一会儿。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候。”

说完，他把空杯子一扔，正好掉进三米外的垃圾桶。然后双手枕在脑后，抬头看着天花板，眼神发亮。

他知道，此刻全世界的金融大佬都在打电话、开会、翻资料，想找这个“金钱黑洞”的漏洞。

但他们找不到。

这不是程序问题，也不是黑客攻击。这就是用钱压人。你讲规则，我改规则；你要逻辑，我偏不讲理。

就像小孩堆沙堡，你刚垒好，他一脚踩平，还笑着说：“我新买的铲子，试试好不好用。”

左边屏幕弹出一条热搜：#全球银行系统异常#爆

下面是一段视频。记者在纽约街头采访路人，背景是几家银行门口排长队。

“我早上取两百现金买早餐，ATM说‘系统维护’！”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举着手机喊，“我的账户少了八十万！谁动了我的钱？”

旁边的大妈更崩溃：“我家孩子留学款三十万美金，现在只剩几千！这算不算抢劫？”

记者还想问，镜头突然晃动，画面外有人尖叫：“Visa和Mastercard官网挂了！”

视频结束。

而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