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轻声说，“够他们把所有家底押上来了。”

李忠站在阴影里，没再说话。他知道接下来的事不需要他参与，只需要等待。等待陈凡按下那个键，等待世界再次因为一个人的无聊而颤抖。

陈凡的手指始终悬在按钮上方，没落下去，也没收回。他盯着星图，眼神越来越亮，像是在黑暗中终于找到了能点燃的东西。

“你说……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“人有钱到一定程度，是不是就只能自己造敌人了？”

李忠沉默几秒，答：“或许，敌人一直都在，只是以前不够格让您正眼瞧。”

“不够格？”陈凡笑了，“是啊，太不够格了。连让我多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。”

他顿了顿，手指微微下压，几乎要触碰到按钮。

全息界面上，那个蓝点开始高频闪烁，像是在催促。

陈凡却突然停住。

他收回手，转身走向窗边，望着外面漆黑的海面。

“等吧。”他说，“让他们先蹦跶一会儿。我还没烦到想立刻结束游戏。”

李忠站在原地，目光落在陈凡背影上。他知道，这一刻的静止，比任何动作都更危险。

因为陈凡已经决定了——他要玩一场更大的。

而这场游戏的名字，叫“金钱黑洞”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