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”
审判厅双开门被猛地撞开,四名身穿黑色战术服的男人冲了进来,每人扛着一只加厚保险箱,箱子打开,全是捆扎好的百元钞票,崭新红艳,油墨味弥漫开来。
“执行命令。”带头那人低声说。
下一秒,他们抓起一叠叠现金,像扔炮弹一样往法官席砸。
“啪!”一捆砸中第二排法官的额头,那人闷哼一声,脑袋后仰,直接倒在座椅里,眼皮翻白。
“哗啦!”又一摞击中左侧老法官胸口,力道太大,连人带椅子往后滑出半米,撞上墙壁才停住。
有人伸手挡,结果整捆钞票糊脸,纸边割得脸颊生疼;有人想躲,可空间太窄,转身都难,只能抱着头缩在角落。
钞票飞得满天都是,像红色暴风雪。
有几捆砸在地上弹起来,正中下巴,打得人张着嘴流口水;还有一叠直接钻进一位法官的领口,贴着脖子滑进衣服里,冰得他一哆嗦,还没反应过来,又被第二捆抽中太阳穴,当场歪倒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。
十二名法官,九个已经瘫在座位上,或歪头昏迷,或蜷身抱头不敢动;剩下三个勉强清醒的,脸色惨白,呼吸急促,手死死抠着扶手,指节发白。
没人敢喊,没人敢动。
陈凡这才慢悠悠地绕过桌子,走到主位。
他顺手扯掉肩上飘来的一张百元钞,甩在地上,然后一屁股坐下,调整了下坐姿。
“舒服多了。”他说。
他低头翻开面前那份案卷,封面写着“跨国碳排放仲裁案”,编号ICJ-2025-087,墨迹未干,显然是刚才法官们临时准备的议题,试图用程序正义对抗他的权威。
他瞄了一眼,合上。
抬起头,视线扫过空荡的旁听席。
那里一个人没有。
只有几张散落的钞票随风轻轻翻动,像死掉的蝴蝶。
他伸出两根手指,敲了敲桌面。
“咚、咚。”
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。
“现在,开庭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对面那排狼狈不堪的法官身上。
“本案由本人陈凡主审,所有裁决即刻生效,不得上诉。”他语速平缓,像是念通知,“反对者,视为自动放弃执业资格,并列入全球禁业名单。”
说完,他再次抬手,这次是对着天花板。
“李忠。”他叫了一声。
“在。”通讯器里传来冷静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