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：法官拒命遭砸，陈凡当庭审判

海牙的夜风还在刮，吹得人脖子发凉。

陈凡从休息室推门出来的时候，手里已经没烟了。他把打火机随手丢进垃圾桶，金属外壳撞在内壁上发出“哐”一声响，走廊尽头的感应灯应声亮起，照亮前方那扇厚重的审判厅大门。

门没关严，留了条缝。

里面有人声。

不是讨论，是低语，压着嗓子的那种，像一群老猫在暗处磨牙。十几双眼睛盯着门口，看到他出现，声音戛然而止。

审判厅恢复死寂。

十二名法官坐在高台两侧，穿的是国际法院统一配发的黑色法袍，胸前挂着徽章，一个个挺直腰板，脸色铁青。他们没走，也没坐到旁听席去，而是原地坚守岗位，用沉默表达抗议。

陈凡站在门口，扫了一圈。

没人起身，没人说话，连个眼神都不敢对上。

他嘴角动了一下，不是笑，是那种看傻子才有的轻蔑弧度。

“都坐这么整齐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，“以为穿上黑袍就真成神了？”

没人回应。

左侧第三位年长法官微微抬头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闭上了嘴。

陈凡迈步进来，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哒、哒、哒，节奏稳定，像倒计时。

他走到主审席前，没坐，而是把手搭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中间那位首席法官身上。

“我刚买下这栋楼，改了名字，换了招牌，全世界都知道了。”他说，“现在轮到你们——宣誓效忠‘陈凡法庭’新规程，签字，录像，三分钟内完成。”

空气凝固了。

首席法官缓缓摘下眼镜，放在案卷上，动作很慢，像是在争取时间思考措辞。

“我们是依法任命的独立司法人员，不受任何私人意志支配。”他终于开口，语气平稳，带着职业性的克制，“您或许拥有产权，但无法接管司法权。这是两个体系。”

“哦。”陈凡点点头，像是听了个笑话，“所以你是说，我不配坐这儿？”

“我们尊重财产权，但不承认资本对司法的僭越。”另一位法官接话，声音发紧，“法律不是拍卖品。”

陈凡听完，没生气，反而笑了。

他笑得很轻，肩膀微微抖了一下，像是憋着乐。
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那就让你们清醒一下。”

话音落，他抬起手，对着门外轻轻一挥。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