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
他把文档保存为草稿，合上电脑。

窗外天色渐暗，城市灯光次第亮起。金融中心大厦依旧灯火通明，交易大厅里还有不少人没走，有的在讨论明天策略，有的在整理今日数据。楼下保安换班时笑着打招呼：“今儿这么多人加班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另一个接过话，“听说有人白拿二十万，谁不想再挣一份？”

狗剩听见了，没笑，也没应声，只是望着玻璃幕墙上映出的自己。那个曾经跟着主角混饭吃的穷小子，现在也能坐在这个位置，决定一亿资金怎么花，知道什么时候该奖，什么时候该压，什么时候该等。

他摸了摸下巴，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也不是只会喊“凡哥牛逼”的狗剩了。

桌上的终端轻轻震了一下，是系统提醒：今日员工活跃度环比上升63%，创新提案数量破历史纪录。

他看了眼时间，晚上七点十八分。

拿起水杯喝了口凉茶，重新打开文档，在刚才那句话后面加了一句：“下一步需建立长效激励机制，具体方案待议。”

然后按下保存。

办公室只剩他一个人。走廊尽头传来保洁阿姨推车的声音，轮子碾过地砖，咕噜咕噜，像是某种缓慢前行的机器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