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把你们的国债全部转成‘舔鞋币’，全球发行，面值一美元，限量十万亿张。以后谁想收藏M国历史垃圾，可以去便利店买一包薯片搭一张。”

财长呼吸一滞。

“给你三分钟。”陈凡坐回椅子，翘起脚，“签，钱回来一点；不签，你们就去喝西北风。顺便提醒你，你女儿昨天刚申请哈佛商学院，我听说学费挺贵的。”

这句话像一把刀，直接捅进了对方最软的地方。

财长身体一晃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。他低头看着协议，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，迟迟没有落下。

时间一秒一秒过去。

窗外天色微亮，城市的灯光逐渐被晨曦吞噬。办公室内只有系统运行的轻微嗡鸣，和全息投影中那粗重的呼吸声。

终于，他的指尖落下。

【协议签署成功】

【附属权转移生效】

【首期资金返还锁定：500亿美元】

【履约条件激活：财政部长公开舞蹈表演（待执行）】

陈凡看了一眼提示，嘴角扬起一丝笑意。他没说话，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。

下一秒，财长的西装自动变形，领带变成荧光粉，袖口冒出两撮亮片绒球，耳边还响起一段动感DJ音乐，节奏强劲，旋律洗脑。

“这是彩排。”陈凡笑着说，“回去练熟点，别到时候卡拍子。”

财长呆坐在地上，满脸通红，却又不敢关掉音乐。他知道，反抗毫无意义。此刻的他，不再是国家重臣，而是一个被金钱操控的提线木偶。

“记住。”陈凡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背对着全息影像，“你们不是没钱，是没资格再拥有钱。从今往后，每一笔支出，都要经过我点头。每一分钱流动，都要留下我的印记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：“跳舞这事，别觉得委屈。毕竟——你们以前拿百姓血汗钱去赌市的时候，可没见你们脸红过。”

财长沉默良久，终于低声挤出一句：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
“挺好。”陈凡挥挥手，“断开连接吧，我还要睡个回笼觉。”

蓝光一闪，全息影像消失。

办公室恢复寂静。

陈凡坐回王座般的座椅，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金币，指尖翻转，金光在灯下流转。他望着大屏幕，上面still显示着全球资本流向图，M国财政赤字红线正在缓慢回缩。

他轻轻一笑，把金币抛向空中，又稳稳接住。

下一秒，系统提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