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排排保险柜正被机械臂逐一打开,内部资金流向以纳米级速度被重定向至陈凡名下的离岸账户。
“再有六小时,你们的黄金储备、外汇头寸、战略基金,连同所有隐秘信托,都会变成一堆无法调用的数字。”他淡淡道,“到时候,别说发工资,连白宫的电费都交不起。”
财长双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,勉强撑住膝盖才没倒下。他额头渗出冷汗,顺着脸颊滑落,在全息影像里都能看出那滴汗珠的轨迹。
“我可以留点钱。”陈凡忽然话锋一转,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,“但不是给你们当救济金。”
财长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。
“我要你亲自出席下个月的地球金融峰会。”陈凡踱了两步,背对着大屏幕,声音不急不缓,“当着全球直播镜头,跳舞助兴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财长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跳舞。”陈凡重复一遍,转身看着他,眼神里全是戏谑,“跳一支完整的,带旋转的那种。音乐我来选,服装我来定。跳完了,我会考虑往你们财政部账户里回流一部分资金,够维持三个月运转。”
“这……这是羞辱!”财长声音发抖,“我是国家高级官员,不能……不能做这种事!”
“不能?”陈凡笑了,“那你告诉我,现在谁还能救你们?国会?总统?还是你们那群躲在地下室算模型的经济学家?”
他走近一步,俯视着全息影像:“你有两个选择。一是拒绝,然后看着国债违约、军队哗变、城市暴乱,最后被人从办公室拖出去枪毙,或者更惨——被自己的国民撕碎。二是站起来,跳支舞,保住三亿人的饭碗,顺便让我开心一下。”
“这不公平……”财长喃喃道。
“公平?”陈凡嗤笑,“你们制裁我的时候,怎么不说公平?做空我集团股价的时候,怎么不说公平?现在输光了,反倒要讲公平了?”
他抬起手,轻轻一划,屏幕上跳出一份电子协议,标题赫然是《M国财政部附属运营权转让协议》。
“签了它。”他说,“附带条款第三条:财政部长需在指定国际场合完成娱乐化履职表演,时长不少于五分钟,形式不限,由甲方最终裁定是否合格。”
财长盯着那份协议,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虚拟笔。他知道,这不是谈判,是审判。他不是在跟一个商人对话,而是在面对一个重新定义世界规则的人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不签呢?”他最后一丝倔强还在挣扎。
陈凡耸耸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