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没变,也没新提示。
他把手机丢到茶几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李忠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说我现在要是把他们的祖坟都买了,会不会有人跳出来骂我缺德?”
“技术上可行。瑞士有家殡葬信托公司掌握全球两千三百座贵族墓园产权,估值约八百亿。若您有兴趣,三小时内可完成收购。”
陈凡咧嘴一笑:“八百亿?还不够我一天返现的零头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忽然沉下去。
“但我现在不想玩钱了。”
李忠眉毛都没动。
“我想让他们穷。”
这话轻描淡写,却像冰水浇进火堆,滋啦一声,冒黑烟。
“不是破产那种穷,是连呼吸都要交税的穷。”陈凡靠进沙发背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是走路踩到自己影子都被系统扣款的穷。是做梦梦见钱,醒来发现枕头底下真有一张——假币。”
李忠静静听着,仿佛在记录一份天气预报。
“我会继续监控GFSI动态。”他说,“一旦确认核心成员名单,即可启动精准打击预案。”
“预案不用你做。”陈凡打断,“我要现场发挥。一个一个来,慢慢收拾。”
他抬头看向天花板,像是透过钢筋水泥看到了星空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狗剩撒一亿,他们还不服吗?”
“请指示。”
“因为那钱落下去了。”陈凡说,“要是我没记错,至少有七成进了普通人手里。那些高管、董事、财阀后代,顶多抢到几张纪念币。”
他冷笑:“他们没痛感。爽的是老百姓,疼的才该是他们。”
李忠终于点了下头:“下次,可以让资金定向蒸发。”
“不止蒸发。”陈凡眯起眼,“我要让他们的钱,在到账瞬间变成负数。”
房间再次安静。
投影屏上的数据还在跳,一条红线突然飙升,李忠眼角扫了一眼,没说话。
陈凡察觉了:“又有动作?”
“一笔五百亿的紧急调拨,目的地不明,加密层级极高。”李忠说,“初步判断属于GFSI首轮防御资金,可能用于做空凡雪系关联货币。”
陈凡笑了,这次是真的笑了。
“五百亿?这么快就试水了?”他摇头,“胆子不小,就是脑子不行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控制台前,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,却没有按下。
“不急着回击。”他说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