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
陈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刚才扔U盘时蹭了点灰，他用拇指搓了搓食指，动作很轻。

然后他开口，声音低了些：“我之前那一波，够狠吗？”

李忠没立刻回答。他知道这个问题不能随便接。

“华尔街接管完成，操盘系统重置，狗剩已上线管理流程。”他说，“全球直播，现金雨覆盖主要街区，社交媒体热度持续十二小时以上，破历史纪录。从结果看，震慑力极强。”

“但呢？”

“但他们还在动。”李忠说，“说明恐惧不够深。他们认为还有翻盘机会。”

陈凡点点头，嘴角往下压了压。

“是我太仁慈了。”他说，“砸条街就收手，确实不够看。”

他转身走回沙发区，坐下，腿一翘，鞋尖轻轻晃着。天花板的灯照下来，把他半边脸藏在暗处。

“三千亿算什么？我返现都返出几百亿了。”他冷笑，“他们以为这是打仗？这不是打仗，这是清理垃圾。”

李忠站着没动，也没接话。

他知道主角不需要附和，只需要一个能承接命令的耳朵。

陈凡盯着投影屏上的资金流向图看了很久，忽然说：“你记得我第一次返现是多少？”

“两块钱买矿泉水，泼前女友脸上，返现两亿。”李忠答。

“那时候我就明白一件事——”陈凡慢慢坐直，“让人怕，不如让人疯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李忠面前，盯着他眼睛看了两秒。

“我现在要做的，不是让他们跪，是要让他们连跪都不敢想。”

李忠微微颔首：“明白。”

“之前的手段，太文明。”陈凡踱步回来，语气越来越冷，“接管、改名、撒钱，都是给人留台阶。可有些人，就不配给台阶。”

他停下脚步，抬手一指屏幕：“这帮躲在幕后的老东西，以为拉个群就能反扑？行啊，我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‘狠’。”

李忠眼皮都没眨一下：“下一步指令？”

“不急。”陈凡摆摆手，“让他们先把联盟建起来。名字都想好没有？”

“暂称‘全球金融稳定倡议组织’，简称GFSI。”

“听着就像养老院互助会。”陈凡笑出声，“等他们正式挂牌那天，我要让全世界知道，加入这个组织的人，这辈子别想再碰一分钱。”

他重新坐回沙发上，翘起二郎腿，手伸进口袋摸出手机，解锁看了一眼。

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