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：操盘手拒执行，钱堆之下终屈服

陈凡等了一夜，那个会亲自来舔鞋的人并没有出现。清晨，阳光还没来得及照进华尔街地下指挥中心，厚重的防弹玻璃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。这里原本是纽约证券交易所的核心大脑，全球资本流动的神经中枢，此刻却安静得像一座被冻结的墓穴。

操作台前坐满了人——清一色笔挺西装、领带一丝不苟的操盘手，平均年龄三十五左右，手指常年在键盘上翻飞，眼睛盯着六块屏幕轮转刷新的数据流。他们是金融世界的“特种兵”，靠脑子吃饭，靠纪律执行，从不看谁脸色。

但现在，他们全都背对着主控台，没人动一下键盘。

陈凡就站在高台边缘，手里还捏着那份刚签完的产权合同，纸张边缘已经被他指尖磨出一道折痕。他穿着件普通白T恤，外面套了件没拉链的黑色夹克，脚上是一双看不出牌子的运动鞋。跟这群人比起来，他确实像个刚进城的乡下青年。

可他知道，自己不是来应聘的。

他是来当老板的。

“你们。”他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穿透整个大厅，“是在等我请你们开工？”

没人回头。

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慢悠悠摘下耳机，放在桌面上，动作像是在放一把枪。他头也不回地说：“我们接受监管机构指派的新管理层，也愿意配合资产交接流程。但如果您想让我们听命于一个……昨天还在改名路牌的人，那抱歉，这不是交易系统能处理的指令。”

旁边有人轻笑了一声，压抑着，但听得出来是嘲讽。

陈凡没生气。

他反而笑了，嘴角往上一挑，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。

“哦。”他说，“所以你们觉得，改个名字就是我的极限了？”

他把合同随手往旁边一扔，纸张滑过金属台面，发出“哧啦”一声。

下一秒，他对门口说：“把东西搬进来。”

门开了。

十辆改装过的重型运钞车被推了进来，轮胎压过防静电地板，发出沉闷的滚动声。每一辆车都带着军用级锁具，车身印着某国际安保公司的标志。车停稳后，两侧闸门自动弹开，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的现金箱。

不是美元。

是人民币。

崭新的百元大钞，成捆封装，每捆十万，每箱一百捆——一千万。一车十箱，就是一亿。

十辆车，十个亿。

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油墨味，混合着纸张和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