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笑出了声。

这一声不大，但在场的人都听到了。

紧接着，像是被点燃的引信，不知谁先憋不住，“噗嗤”笑了一下，然后整个训练场炸了。

“哈哈哈我靠他真撞树上了！”

“前面那个说他稳的哥们呢？出来对质一下？”

“这算不算高空抛物？砸坏了国家一级保护老树怎么办？”

“我看他是想‘一飞冲天’，结果‘一头撞树’！”

有人拍大腿，有人弯腰扶膝，还有人笑得直接坐到了地上。刚才还因为集体坠落而气氛压抑的训练区，此刻笑声震天，连山间的回音都在跟着抖。

陈凡站在观礼台边缘，双手插兜，看着那片树林方向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。他没说话，也没走近，就那么静静地看着，像是在看一场早就预料到的闹剧。

赵天龙仍躺在树根旁，一动不动。两名工作人员这才反应过来，赶紧跑过去查看情况。

“喂？赵先生？能听见吗？”

“呼吸正常，脉搏也稳，应该是震荡昏迷。”

“先把战服脱了吧，再这么晒下去要中暑。”

他们手忙脚乱地拆解装甲，一边还得躲开围观群众掏出的手机镜头。有人已经开始录视频，标题都想好了：《氪金武道场惊现社死名场面：大佬炫技失败，头槌古树当场KO》。

陈凡看了一会儿，笑意渐收。他转身，皮鞋踩在塑胶地面上发出规律的轻响，一步步走回原路。阳光照在他背后，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
训练场中心，那套反重力武道服已经被收回展台，支架重新固定。风吹过空荡的平台，带起几张未清理干净的百元钞票，在空中打了几个旋，最终卡在了排水沟的栅栏缝里。

一片树叶落下，盖住了其中一张钞票的编号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