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一侧，左脚推进器输出明显弱于右侧，导致重心偏移。他下意识猛掰操纵杆补救，结果用力过猛，右推进器爆发出更强推力，整个人直接横着甩了出去！

“砰——！”

一声巨响，他的肩膀狠狠撞上金属支架。支架本就松动，这一撞直接断裂，半截砸进缓冲垫里，另一半飞出去好几米远。

战服警报立刻响起：“姿态异常！姿态异常！建议立即降落！重复，建议立即降落！”

赵天龙咬牙稳住身形，额头冒汗。刚才那一撞震得他胸口发闷，但他不信邪，还想强行控制。

“不过是点小偏差……我能稳住……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准备重新校准。可就在这时，左手不小心碰到了辅助模式切换键，系统误判为指令输入，瞬间激活了“高速突进”模式。

“轰——！”

两股推进气流同时爆发，赵天龙像被无形的大手往前猛地一推，整个人失去控制，直线朝着训练场外的树林冲去！

“卧槽！他要撞树了！”

“快停下啊！”

“拉高度！拉高度！”

地面上的学员全都站了起来，有人甚至下意识伸手，仿佛能隔着十几米把他拽回来。

赵天龙自己也慌了。他拼命往后拉杆，但系统已经锁定突进轨迹，短时间内无法中断。他眼睁睁看着那棵粗壮的老松树越来越大，树皮上的裂纹都清晰可见。

“不——！”

他本能地抬手护脸。

下一秒——

“砰！！！”

脑袋正正撞在树干上，声音沉闷得像是敲了一口铁锅。头盔面罩当场碎裂，蛛网般的裂痕爬满整个前部，碎片四溅。他的身体在空中僵了一瞬，随即动力系统自动断电，推进器熄火，整个人直挺挺地从三米高处栽了下来，后脑勺磕在树根上，当场昏死过去。

场面一下子安静了。

前一秒还在惊叹他起飞有多帅的人，此刻全都张着嘴，愣在原地。

几片树叶晃晃悠悠从树上飘下来，落在他瘫倒的身体上。战服还冒着淡淡的青烟，脚底推进器偶尔抽搐一下，发出“滋”的一声轻响，像是在宣告表演结束。

就在这死寂之中，一声轻笑传来。

陈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了身。他原本正朝主控室走去，听到动静回头一看，正好目睹赵天龙撞树全过程。起初他还面无表情，可当看到那人像块木头一样从天上掉下来、脑袋砸地的那一幕时，嘴角终于绷不住了。

“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