亿。”

他歪头看向李忠：“你说，这世上谁能扛得住这种打法？”

李忠没有回答。他知道不需要回答。

这种问题，从来就不是用来问的，是用来宣告的。

“我会继续监控各方动态。”李忠说，“一旦发现实质性攻击准备，立即向您报告。”

“去吧。”陈凡挥了下手，“记住，别拦，别防，让他们觉得自己赢面很大。”

投影缓缓消散，指挥中心的画面归于黑暗。

陈凡一个人坐在会客室里，窗外城市依旧喧嚣，但他这里安静得像深海。

他拿起手机，打开系统界面，看了一眼当前累计消费额度：9,872亿。

距离解锁【青铜权限】只剩不到两百亿。

他关掉页面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
反正也不急。

反正钱，永远够用。

他重新看向窗外，目光落在远处一片未开发的工业区，那里曾是他大学时打工的仓库所在地。现在那块地已经是他的私人产业，空置着，没人敢问为什么。

“穷鬼。”他低声说了句，像是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对着空气冷笑，“看你一眼都算我输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酒柜前，倒了杯水。

不是酒。

他从不借酒壮胆。

因为他根本不需要。

杯子放在桌上，水面微微晃动，映出他冷峻的脸。

这一刻，他没有愤怒，没有紧张，甚至没有兴趣。

他只是等着。

等着那些不知死活的人，亲手按下那个让他“装逼打脸”的按钮。

只要他们敢动，他就敢砸。

砸到他们怀疑人生，砸到他们跪着求他收手，砸到整个世界都知道——

惹他，代价不是命。

是钱堆出来的坟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