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一点。明天我去城南机甲测试场，后天视察滨海研发基地，大后天……去银行换张新卡。”他轻笑一声，“让那些想动手的人，好好选个日子。”

李忠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下：“您是想引蛇出洞？”

“不是引。”陈凡摆手，“是等他们自己爬上来咬。我不怕他们来，我怕他们不来。”

他走回沙发，重新坐下，翘起腿：“应急预案不用启动。账户不锁，行程不改，安保不加。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，越觉得有机会，到时候死得越透。”

李忠沉默两秒：“若对方采取极端手段，比如定点爆破或绑架……”

“那正好。”陈凡打断他，眼里闪过一抹戏谑，“我就花一千亿，把他们的老家炸成现金坟场。以一块钱为代价，便可购得导弹一枚；一亿资金，足以将一栋楼夷为平地；十亿投入，能让一个省的网络陷入瘫痪——你说，他们有几个家经得起我这么砸？”

李忠终于点头：“明白。我会按您指示调整监控策略，保持被动观测状态，不干扰其行动轨迹。”

“对。”陈凡懒洋洋靠回去，“别吓跑老鼠。我要的是他们真敢动手那天，全世界都看见，是谁用钱把人活活砸死的。”

他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，随手点了下。

墙上屏幕切换成全球新闻直播界面，某财经频道正在播报一则关于“神秘富豪大规模收购城市基建”的快讯，画面一闪而过陈凡的侧影。

他看着电视里的自己，嗤了一声。

“这些人现在还在猜我有多少钱。”他说，“等那七个小财团动手，我就让他们亲眼看看，什么叫返现出来的战斗力。”

他眼神中满是戏谑，“最可笑的是，这群家伙以为能算计我，却不知自己不过是我消费返现的垫脚石。一块钱换一亿，他们敢来，我就敢用钱把他们砸得粉碎。”

李忠站在投影中，声音依旧平稳：“是否需要我安排舆论组提前准备应对口径？以防事件引发社会恐慌。”

“恐慌？”陈凡笑了，“要的就是恐慌。让他们怕，让老百姓议论，让专家分析我是不是疯了。越乱越好。”

他盯着屏幕，语气忽然低了几分：“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？这些人以为自己在策划一场袭击，其实他们只是我下一波消费的触发条件。”

他抬起手，比了个捏钱的动作。

“一块钱就能激活返现一个亿，只要场面够大，只要够打脸。他们要是真敢冲我来，那一瞬间，我就算砸出万亿现金雨，系统也会立刻返现十万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