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可每一次发力，机甲都会同步释放一道频率不同的波动，像是专门针对神经传导设计的干扰器，让他四肢发麻，动作变形。

第三次，他刚抬腿，右脚还没离地，机甲的右腿已经缓缓落下。

咚！

金属战靴砸在赵天龙双膝之间的地面上，冲击波直接把他掀翻跪倒。瓷砖炸裂，碎块飞溅，他的手掌擦过地面，划出两道血痕。

但他没喊疼。

也没抬头。

他知道这是故意的。

不是要伤他，是要让他跪。

“你现在这身力气，是我花一块钱买的药造的。”陈凡的声音从机甲内置扩音器传出，不带情绪，像在说天气，“而这台机甲，也是我花一块钱买的。”

赵天龙低头盯着地面裂缝，呼吸沉重。

“你觉得你能用拳头打破它？”陈凡继续说，“那你试试。”

他说完，机甲右脚微微一移，靴底边缘轻轻压上赵天龙的右手背。

不重。

连皮都没破。

可那只手，动不了了。

就像被一座山压住，哪怕只是一角。

赵天龙的手指抽搐了一下，想抬，抬不起来。他能感觉到机甲的重量，但更清楚的是——这根本不是靠力量能挣脱的东西。对方只要轻轻一踩，他这只手就得废。

可对方偏偏不踩死，就那么压着，像猫玩老鼠。

“你练三十年，不如我按一下按钮。”陈凡说，“你信的那些祖师、血脉、传承，加起来值几个钱？我一块钱就能买一台能把你踩成肉饼的机器。”

赵天龙终于抬起头。

眼神里还有火。

但那火，已经开始熄了。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挤出一句：“你……到底想证明什么？”

“我不用证明。”陈凡淡淡道，“我已经赢了。我只是让你看清楚，你到底是谁。”

机甲头部微微扬起，双目蓝光闪烁，像神明俯视凡人。

“你是人。”陈凡说，“它是神。而我，是造神的人。”

说完，他关闭主动力系统。

机甲双目蓝光转为待机模式，装甲表面仍泛着幽幽余晖，像一头闭眼假寐的钢铁巨兽。驾驶舱缓缓滑开，陈凡走下来，站回原地，没看赵天龙一眼，目光投向远处通道入口。

风又吹了起来。

几张散落在地的钞票被卷着飘过，其中一张糊在了机甲小腿上，贴了两秒，又被风吹走。

赵天龙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