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，部分年轻弟子已在社交平台发布效忠言论。”

“让他消停点。”陈凡说，“别整那些‘跪拜大典’‘焚香宣誓’的戏码。我又不是搞cult，我是做生意。人心收了就行，别搞得跟邪教似的。”

“已传达。”李忠说，“另，苏小姐方才来电，询问是否需协助对接娱乐资源，用于扩大影响力。”

陈凡摆手：“不用她掺和。这事不归娱乐圈管。等超能力者真出现了，我自然会让他们上台领奖——在蓝星盛典的主舞台上，拿着装满现金的奖杯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眼神冷了下来：“现在所有人，包括那些刚觉醒的，都得明白一件事：你可以有超能力，但你得知道，谁才有资格给你的能力定价。”

李忠低头：“指令已明确。”

陈凡不再说话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着，像是在写某个数字。一笔，一横，一撇，最后是个“亿”字。

窗外，阳光更亮了。树影挪了位置，喷泉突然启动，水柱哗地冲起两米高，溅起细碎水花。

李忠看了眼手表，七点零三分。

“先生，”他说，“是否需要安排早餐？”

“不吃。”陈凡盯着那串水花，“等消息。第一波热搜出来之前，我哪儿也不去。”

李忠应声，退到门口，手搭上门把，又停下：“还有一件事。欧洲有研究机构提交了一份关于‘极端财富对人类基因表达影响’的立项申请，资金来源栏写着‘私人赞助’，未具名。我们判断，可能是有人嗅到了风向。”

陈凡嗤笑一声：“让他们申请。批了。钱我出，课题方向我定。标题就叫《亿万富翁为何更容易觉醒？——基于真实案例的统计分析》。”

他抬起眼，目光如刀：“我要全世界的科学家，抢着研究我为什么这么牛逼。”

李忠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像是想笑，但终究没笑出来。

“明白了。”他说完，开门，退出，关门。

咔哒。

房间里只剩陈凡一个人。

他转过椅子，面朝电脑，重新打开屏幕。邮件还没发，光标还在闪。

他点下“发送”。

《蓝星盛典全球报名通道开启》正式上线。

紧接着，他打开另一个窗口，输入一行字：“悬赏：任何能证明自身具备超自然能力者，一经核实，奖励一亿元人民币。能力越强，奖励越高，上限十亿。”

点击发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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