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激可激活隐性基因’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盯着李忠：“传令下去，启动‘黄金风暴’预备方案。我不在乎他们信不信，我要他们不得不信——在这世上，钱才是最强大的力量。”

李忠点头：“明白。是否需要同步调整舆情组和资本流向监控？”

“不用。”陈凡摆手，“现在还不用动真格的。先放点风声，让那些自以为觉醒的人自己跳出来。等他们开始标价卖能力的时候，咱们再进场收编。”

他拉开抽屉，拿出一张卡，扔在文件夹上。纯黑，没名字，没银行标识，只在角落刻了个小小的“$”符号。

“拿去，给舆情团队打个招呼。让他们找几个靠谱的自媒体，发几条‘神秘富豪公开征集超能力者’的消息。别写具体金额，就说‘报酬按能力定价，上限十亿’。”

李忠接过卡，动作标准得像机器人：“是否允许使用该卡进行小额测试性支付，以激活系统返现机制？”

“当然。”陈凡笑了下，“花一块钱都能返一亿，这种好事不上杠杆才是傻子。让他们随便买点东西，奶茶也好，矿泉水也罢，拍下来发网上，标题给我起得浮夸点——比如‘一杯十亿的咖啡，只为等你来喝’。”

李忠记下，没笑，也没皱眉，只是把卡收进内袋。

陈凡重新坐下，翘起腿，鞋尖轻轻晃着：“这个世界变聪明的速度，取决于我砸钱的力度。他们慢慢觉醒？不行。我要它一夜暴富，要它第二天早上所有人都在讨论——为什么有钱人更容易出超能力？”

他指了指太阳穴：“不是他们进化了，是他们的脑子被钱砸开了窍。”

李忠微微颔首：“已记录核心指令。舆情引导、资本预埋、测试消费三项将同步推进。预计二十四小时内可见初步发酵效果。”

“不够快。”陈凡摇头，“我要十二小时。六小时内第一条热搜必须爆，八小时内至少三家主流媒体跟进报道，十小时要有科学家跳出来质疑‘金钱与基因觉醒的相关性’。剩下两小时，留给全世界消化一个事实——陈凡说的话，比论文还管用。”

李忠沉默两秒，答：“可以做到。”

房间里又静了下来。

陈凡靠在椅背上，仰头看着天花板，像是在数上面有多少颗灯泡。其实没有灯泡，只有嵌入式的筒灯，光线柔和均匀。

过了几秒，他忽然问：“狗剩那边呢？”

“正在昆仑山处理后续。”李忠答，“天罡门弟子已完成初步归附流程，红包发放完毕。目前无人提出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