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软,整个人又往下坠。他右手颤抖着想去运气,可丹田空荡荡的,真气散得一干二净,连一丝都聚不起来。
他试了三次。
三次都失败了。
最后一次,他终于放弃,整个人伏在地上,只有头还倔强地抬着,死死盯着陈凡。眼里有恨,有怒,有不甘,但更多的,是恐惧。
他不怕死。
他怕的是,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,被人用最粗暴的方式,碾成了渣。
陈凡终于开口了。
声音很冷,像冬天早晨的铁栏杆。
“现在,你还觉得……钱买不来真功夫?”
赵天龙没回答。
他张了张嘴,又一口血涌上来,顺着嘴角流下,滴在焦土上,晕开一小片暗红。
陈凡也不等他答。
他缓缓抬起黄金加特林,枪口慢慢下移,对准赵天龙的脑袋。
不是要杀他。
是要让他跪得更低。
全场呼吸一滞。
裁判猛地闭眼,手死死抠住地面。
赵天龙身体一僵,瞳孔缩成针尖。他想躲,可动不了。他想吼,可发不出声。他只能看着那根碗口粗的枪管,一点点对准自己的眉心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枪口停了。
陈凡没扣扳机。
他只是用枪指着,像在说:你连让我多开一枪的资格都没有。
赵天龙的眼神,终于塌了。
那股不服,那股傲气,那股“武者尊严”,全在他低头的那一刻,碎了。
他缓缓低下头,额头几乎贴到地面,肩膀还在流血,腹部的伤口不断渗血,整个人蜷缩着,像条被打断脊梁的蛇。
陈凡收回枪。
黄金加特林扛回肩上,枪管还冒着热气。他站在废墟最高处,风吹起他的衣角,也吹动了挂在枪管上的空弹链,叮铃一声轻响。
裁判终于动了。
他哆嗦着手,想去捡评分板,可手指刚碰到边缘,又缩了回来。他抬头看向陈凡,嘴唇抖了抖,最终一个字都没敢说。
陈凡没看他。
他只是站在那儿,肩扛黄金加特林,目光冷峻,俯视全场。
废墟之上,无人敢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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