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,试图加固屏障,可那层真气就像玻璃墙,扛不住持续轰击。
第三波子弹来了。
“噗——!”
一声轻响,像是热水浇在冰面上。
护体真气,炸了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,也没有炫目的光效,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溃散成一片青烟,随风飘散。
赵天龙整个人暴露在子弹洪流之下。
“啊——!”
他只来得及惨叫半声,数发黄金子弹已贯穿肩胛与腹部。第一发从右肩斜穿而过,撕开肌肉带出一蓬血雾;第二发擦过左腹,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;第三发直接钉进小腹下方,虽未致命,但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向后踉跄,脚下踩碎一块焦木,身体一歪,差点栽进废墟坑洞。
他撑住了。
单膝跪地,左手撑地,右手捂着不断渗血的肩膀,指缝间鲜血直流,染红了整条手臂。他喘得像破风箱,每吸一口气都带着血腥味,胸口剧烈起伏,脸色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,最后惨白如纸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他张嘴想骂,结果一口血喷了出来,溅在面前的碎石上,红得刺眼。
他抬头,眼神里全是震惊和不敢置信。他练了二十年的内功,引以为傲的护体真气,号称刀枪不入,结果在一把“枪”面前,连五秒都没撑住。
不是五招,不是五回合,是五秒。
他引以为豪的武道,在这挺黄金加特林面前,像个笑话。
陈凡没动。
他依旧站在原地,肩扛武器,冷冷俯视。他没笑,也没嘲讽,甚至连眼神都没变。他就这么看着赵天龙,像在看一只被打瘸腿的狗。
风停了。
尘土缓缓落下。
废墟之上,只剩一人站着,一人跪着。
裁判还蹲在原地,手抖得越来越厉害。他想站起来,可腿软得不听使唤。他张了张嘴,想喊“比赛终止”,可声音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出不来。他低头看了眼评分板,上面写着“表演评分标准:力量、技巧、观赏性”,可现在这些字显得格外滑稽。
谁来评?怎么评?
拿枪扫平擂台的人,算不算有“技巧”?
把宗师打得吐血跪地的人,算不算“观赏性强”?
这他妈还是武术比赛吗?
他不敢想。
他只知道,自己这辈子没见过这种场面。
赵天龙还想撑。
他咬着牙,左手撑地,试图站起来。可刚一用力,腹部伤口撕裂,剧痛钻心,膝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