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狗剩咧嘴一笑,转身对着全场挥舞评委牌:“听见没?新标准!科技武力也是武力!谁不服?上来试试!”
没人应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陈凡依旧站在废墟中央,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。黄金加特林压在他肩上,沉得让他的肩膀微微下坠,但他腰杆挺得笔直。阳光斜照过来,把他半边身子镀上一层金边,另一边藏在尘雾的阴影里。风吹过,掀起他衣角,也吹动了枪管上挂着的一节空弹链,叮铃一声轻响。
他抬起眼,目光穿过弥漫的烟尘,直直落在赵天龙脸上。
赵天龙猛地一震,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陈凡没动,也没说话。
但他站在那儿,就像一把出鞘的刀,锋芒毕露,谁都不敢靠近。
狗剩还在旁边嚷嚷:“凡哥这一枪,打的不只是擂台,是旧规矩!是老思想!是那些以为拳头硬就能称王的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陈凡突然开口。
狗剩立刻缩脖子,不吭声了。
全场再次安静。
裁判蹲在地上,手抖着想去捡评分板,可试了两次都没拿稳。他抬头看向陈凡,嘴唇哆嗦:“这……这不算武道……这是……这是破坏……”
陈凡终于动了。
他迈步,一脚踩在一块焦黑的木板上,咔嚓一声,木板裂开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裁判,声音冷得像冰:“你说啥?我没听清。”
裁判咽了口唾沫,没敢重复。
陈凡也不再问。他转过身,重新面向赵天龙的方向,肩上的黄金加特林微微抬起,枪口虽未指向任何人,但那股压迫感,压得全场喘不过气。
赵天龙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想骂,想冲上去,可腿像灌了铅。刚才那一梭子扫射的威力他看得清楚——那不是普通的枪,那是用钱堆出来的战争机器。他引以为傲的“碎石掌”,在这一挺黄金加特林面前,连个响都听不见。
陈凡盯着他,嘴角慢慢扬起。
不是笑。
是一种“你还有什么招,尽管放马过来”的挑衅。
风停了。
尘土缓缓落下。
废墟之上,只剩一人一枪,镇住全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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