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见过真正的钱。”

话音落，手指扣下扳机。

“突突突突突——！！！”

黄金加特林瞬间咆哮！枪口喷出长长的火舌，子弹如暴雨倾泻，每一发都带着刺耳的音爆，炸得空气都在抖。那些子弹可不是普通货，弹头掺了纯金粉末，打出去不仅威力猛，还会在空气中拉出金色尾焰，像一条条火蛇扑向目标。

第一梭子，专挑擂台四角的支撑柱——轰！轰！轰！轰！四声巨响连成一片，实木柱子直接炸裂，钢板连接处的螺栓崩飞如弹片，红绳桩子被连根拔起，哗啦啦倒了一圈。

第二梭子横扫擂台表面，子弹犁地般推进，木板瞬间化为漫天碎屑，夹杂着钢片乱飞，打得地面坑坑洼洼，火星四溅。

第三梭子集中火力轰向中心承重梁——“轰隆”一声巨震，整座三米高的擂台剧烈摇晃，像被重型卡车撞上，紧接着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，终于撑不住，轰然塌陷！

尘土冲天而起，木屑钢片混着烟雾炸开，形成一圈冲击波，把前排观众掀得连连后退。有人抱头蹲下，有人惊叫逃跑，主持人直接瘫坐在地，话筒滚出老远。裁判手里的评分板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一半插进土里，另一半写着“表演评分标准”的纸页被风吹得哗啦作响。

五秒。

从开枪到擂台彻底解体，只用了五秒。

现在那儿已经没有擂台了，只剩一堆冒着烟的废墟，焦黑的木头、扭曲的钢板、断裂的红绳，还有几颗金光闪闪的弹壳静静躺在灰烬里。

陈凡站在原地。

脚下是崩塌的残骸，肩上是还在冒烟的黄金加特林。他缓缓放下枪，单手扛在肩后，枪口微微下垂，冷眼扫过全场。

没人说话。

没人动。

连呼吸都轻了。

刚才还喊着“武道尊严”的古武者们，现在一个个张着嘴，眼珠子快瞪出来。他们练十几年才打出一掌碎石，人家一挺机关枪五秒拆台，这还怎么比？赵天龙站在人群边缘，劲装上沾了灰，头发乱了一缕，死死盯着那堆废墟，拳头攥得咯咯响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就在这死寂中，狗剩从后台冲了出来。

他手里举着一块崭新的评委牌，边跑边喊：“凡哥！新规则来了！谁能把擂台打成这样，直接晋级！火力评定标准，现场认证！”

他把牌子高高举起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，明显是临时拿记号笔写的，连落款都没有。

陈凡看也没看那牌子，只淡淡嗯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