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会儿会不会吐出个存折来？”

陈凡嘴角微微一扬，没说话，只是朝狗剩那边偏了下头。

狗剩秒懂。

“明白！”他抄起地上一叠连号百元大钞，三下五除二卷成棍状，像拿根擀面杖似的，对着长老张开的嘴就捅了进去。

“咔！”一声轻响，好像是牙齿磕到了硬物。

长老眼球剧烈震动，喉头一阵痉挛，整个人猛地一挺，随即软了下来。他的嘴唇还保持着被强行撑开的弧度，但眼神已经开始涣散，鼻息微弱，只有胸口还在微微抽动。

“还没晕？”狗剩不信邪，又塞了一把，“我就不信治不了你这张臭嘴！”

五六张钞票硬塞进咽喉部位，长老的身体猛地一抖，脖子上的血管突突直跳，接着双眼上翻，白眼仁全露了出来，最后一丝力气也耗尽，脑袋一歪，彻底瘫软下去。
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狗剩松了口气，甩了甩酸麻的手腕，“可算搞定了，这老头嘴皮子比城墙还厚。”

他低头一看，长老嘴里塞满了钱，鼓囊囊像个储钱罐，有几张甚至从嘴角溢出来，沾着口水和血丝，在车灯下泛着油光。

“啧，浪费。”狗剩伸手抠了抠，“这些钱还能用不？要不我先收着？反正也是凡哥的钱。”

他说完抬头看向车内。

陈凡依旧靠坐着，眼皮都没抬，只淡淡说了句：“留着当证据。”

狗剩立刻把手缩回来，讪笑着挠头：“嘿嘿，我就说说，哪能真拿啊。”

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下手脚，走到长老身后，一手拽衣领一手托腰，像拖麻袋一样把他往废墟侧边拉。地面留下一道浅浅的拖痕，沿途掉落几张零散钞票，还有那只早就不知去向的破布鞋。

李忠这时走了过来，皮鞋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声响。他看了看被拖走的长老，又看了眼腕表，低声对着对讲机说：“外围清理组进场，保留主监控数据，其余痕迹清除，三十分钟内完成。”

说完他转向狗剩：“别把人扔太远，待会儿还得用。”

“知道知道，”狗剩应着，把长老往一堆倒塌的木梁阴影处一放，“就搁这儿，风吹不着雨淋不到，待遇比他庙里那破蒲团强多了。”

李忠点点头，转身回到车旁，站定在驾驶座一侧，双手交叠身前，目光扫视四周废墟。远处几栋残存的厢房黑黢黢的，窗户破败，偶尔有风穿过发出呜呜声，像是有人在哭。

陈凡终于动了。

他抬起手，将手机屏幕熄灭，随手丢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