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噼里啪啦打字安排后续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明天开始全天候监控全球影视项目申报动态……对了凡哥，要不要给评委也发个亿意思一下？”

陈凡终于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像钉子一样扎进地板：“评委？他们不配。”

狗剩缩了缩脖子，立马删掉刚打好的指令。

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。

只有窗外海浪声一阵阵涌上来。

陈凡站着不动，视线落在远处红毯起点的位置。

那里已经围满了记者，摄像机架成一片森林。

他知道，很快就会有人来。

带着剧本，带着野心，带着最后一丝体面，一步步走上台阶，叩响他的门。

而他会坐在那里，一杯茶，一句话，决定谁生谁死。

狗剩忽然抬头，看了眼时间：“凡哥，下一个预约是十一点半，法国新锐导演，带了三部样片。”

陈凡嗯了一声，没回头。

“要让他先跳舞热场吗？”狗剩试探着问。

陈凡终于笑了下，这次是真的笑了。

“不急。”他说，“先让他看看热搜。”

狗剩心领神会，嘿嘿一笑，转身就要走。

陈凡忽然又开口：“等等。”

“咋了凡哥？”

“把通知函模板改一下。”

“改哪儿？”

“金额后面加一行小字。”

“写啥？”

陈凡盯着窗外，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：“**本奖金不可退还，领取即视为承认陈凡为全球影视秩序最终裁定者。**”

狗剩眼睛一亮：“高！实在是高！这就去改！保证每个字都加粗加大加红！”

他转身蹽蹶子就跑，皮鞋在地板上打出一串脆响。

会议室只剩陈凡一人。

他慢慢坐回椅子，重新端起那杯凉茶。

一口喝尽。

杯子倒扣在桌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像敲下终审判决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