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腿：“懂了凡哥！这不是奖金，是投名状！拿了钱，就等于认您当老大！”

陈凡嘴角微扬，没说话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
狗剩立刻转身就跑，边跑边吼：“财务组！所有人集合！准备发钱！每人一亿！不是总额！是每人一亿！！”

走廊尽头传来他破音的咆哮：“快！给我接央行行长热线！就说陈凡要转账！对！就是那个陈凡！”

会议室里恢复安静。陈凡靠回椅背，指尖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。窗外地中海阳光刺眼，海面波光粼粼，像撒了一层碎银。他盯着那片亮光，忽然低声道：“走秀是教训，奖金才是恩赐。”

话音刚落，手机震动起来。热搜推送弹出：

#戛纳官宣史上最高奖金#

#陈凡豪掷数十亿重塑电影节#

#电影人集体改投戛纳#

评论区已经炸锅。

“以前拼艺术，现在拼命了，赶紧写剧本！”

“请问报名通道在哪？我拿我妈腌咸菜的缸当道具也行！”

“诺兰工作室私信问我有没有合作资源……我谁啊我？”

狗剩气喘吁吁冲回来，头发都炸了，手里举着平板：“凡哥！全网爆了！连法国文化部都发函问能不能增设特别贡献奖！还有威尼斯那边打电话，说愿意降级成戛纳分会场！”

陈凡淡淡道：“让他们明白，什么叫——有钱，才能谈艺术。”

狗剩嘿嘿直乐：“那是！没钱的艺术叫穷浪漫，有钱的艺术才叫真电影！”

陈凡没再说话，只是望着窗外。远处海平线上，几艘游艇正朝戛纳港驶来，船身贴着巨幅海报，隐约写着“参评主竞赛单元”。

他知道，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安静。

但无所谓。

安静才没意思。

他伸手拿起茶杯，发现茶早就凉了。

不过没关系。

热的冷的，对他来说都一样。

反正下一波风暴，已经在路上了。

狗剩站在旁边，还在低头刷手机，突然咦了一声：“凡哥，有人问……要是拒绝领奖怎么办？”

陈凡眼皮都没抬：“那就把钱打给他最讨厌的人。”

狗剩咧嘴一笑，飞快记下：“收到！已加入应急预案第十三条：敌意转移资金投放机制！”

陈凡缓缓起身，走到窗前。阳光照在他脸上，没表情，也没动。

只有风从玻璃缝里钻进来，吹起了他袖口一丝线头。

狗剩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