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人都需要一个认清现实的过程。”

说完，他走回内间，脚步未停。

狗剩赶紧跟上去：“凡哥您干嘛去？”

“泡茶。”陈凡打开橱柜，取出一只白瓷杯，“明天开始，上午十点，我在顶层会议室开门接见。谁想说话，亲自来。”

“啊？您要见他们？”狗剩瞪眼，“那不得挤破头？”

“我不见所有人。”陈凡往杯里撒了撮茶叶，“只看谁敢第一个踏进来。其他人，排队等着。”

他按下热水键，水柱注入杯中，腾起一股白气。

李忠站在主控室门口，望着内间的背影，轻声对狗剩说：“准备接待流程，取消预约制，开放现场登记。”

“明白！”狗剩立马掏出手机开始安排。

陈凡吹了吹茶，没回头。

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戛纳不再是电影节。

它成了考场。

考的不是电影，是人心。

谁低头最快，谁活得最久。

热水壶自动断电，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轻响。

陈凡端起茶杯，走到红毯边，轻轻放下。

杯底碰触织物，没洒一滴。

他看着那抹红，像是看着一片即将染满名字的战场。

“明天十点。”他说，“我在会议室等第一个上门的人。”

狗剩站在外间整理名单，嘴里念叨：“第一个来的会是谁啊……该不会是个愣头青吧？”

李忠关闭最后一台待机设备，声音平静：“不管是谁，只要踏进来，就已经输了。”

窗外，阳光彻底撕开云层，照在戛纳海滨大道上。

一辆黑色保姆车缓缓驶近总部大楼，车窗tinted，看不见里面。

但它停在了正门前。

没有下车，也没有鸣笛。

只是静静地，等着十点的到来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