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问了，吉卜力的老人都转发了，说这是近十年最完整的视觉叙事体系。”

紧接着，话题转向融资困境、平台压价、投资人只看流量数据……最后有人说了一句：“现在拍电影，不如去给陈凡打工。”

他盯着那句话看了足足一分钟，然后慢慢关掉手机，整个人陷进沙发里，像被抽走了骨头。

同一时间，陈凡家的观景厅。

电视正在播放一则突发新闻：“知名导演张远山原定今日召开记者会，回应近期影视行业争议话题，但现场媒体等了两个小时未见其人，主办方称‘临时有事取消’。”

陈凡瞥了一眼，嘴角微微扬了下，没说话。

他伸手拿起遥控器，按了下键，电视画面瞬间切到《星渊》海外粉丝二创合集。一群外国少年用滑板模仿主角战斗动作，背景音乐是粉丝自制remix版主题曲，播放量已经超过六千万。

他看了一会儿，忽然开口：“有些人，连被我当成对手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
说完，他放下遥控器，站起身，把茶杯放在边几上，转身朝内室走去。

地板上的影子被灯光拉长，一步，两步，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屋子里只剩下那面巨大的智能窗，依旧滚动着全球各地关于《星渊》的热搜、销量、合作意向和粉丝狂欢。

而在千里之外的一栋老式公寓里，张远山还坐在黑暗中。

手机屏幕再次亮起，推送消息弹出：“《星渊》联名潮牌首发十分钟售罄，二级市场溢价三十倍。”

他没伸手去点，也没关掉。

就那么坐着，像一尊被时代遗弃的雕像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