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：动漫爆火，名导嫉妒

三个月后。

全球各大视频平台首页，全被一部新番动画霸屏。名字就三个字——《星渊》。没有铺天盖地的宣发，没有明星站台，上线前连预告片都只放了一段三十秒的黑屏白字：“你见过宇宙碎裂的样子吗？”

然后，它火了。

首日播放量破百亿，弹幕总量超七亿条，海外服务器被挤爆三次，官方紧急加开二十个分流节点。日本亚马逊上，《星渊》原画设定集预售价格炒到三万日元一本，二手市场翻五倍。韩国青少年街头集体cos主角团，穿同款外套的人多到被警方误认为帮派聚集。法国一家影院甚至接到投诉，说连续三天有观众在看完最终话后坐在座位上痛哭不止，影响下一场排片。

陈凡坐在顶层观景厅的沙发上，面前是整面墙的智能玻璃窗，此刻已切换成信息流模式。左边滚动的是实时数据：YouTube单日播放记录打破、Netflix紧急洽谈买断版权、迪士尼匿名人士报价八十亿美金求合作……右边是社交平台热搜榜，前十里占了七个词条，其中“星渊结局”挂在第一，热度值还在往上涨。

他端起茶杯吹了口气，喝了口普洱。温度刚好。

电视自动切入新闻频道，主持人正激动地播报：“《星渊》在全球五十个国家同步登顶动画榜首，IMAX版本上映首日票房突破八亿人民币，创下非续作原创动画最高开画纪录。业内专家称，这是一部将彻底改写行业标准的作品。”

陈凡没说话，只是把杯子轻轻放下。

画面一转，是一间私人影院。灯光昏暗，银幕还亮着，最后一帧画面停留在主角独自走向崩塌星门的背影，配乐渐弱，字幕缓缓升起。房间中央坐着一个男人，四十多岁，穿着皱巴巴的衬衫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正是曾公开贬低过陈凡的名导张远山。

他一动不动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，像是被钉住了一样。

三小时前，他还是带着不屑进来的。助理递来一份内部资源链接时，他还冷笑：“又是什么资本堆出来的快餐动画？也配叫艺术？”

可看着看着，他坐直了。

剧情推进到第三集，他的手指开始无意识敲打扶手；第六集回忆杀展开时，他呼吸变重；等到第十二集反派自毁母星只为唤醒人类良知的那一幕，他猛地攥紧了座椅把手，指节发白。

现在，片尾曲结束，彩蛋闪过，屏幕黑了。

他没动。

十秒后，他伸手去拿遥控器，想重播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