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句话是:“原来有钱真的能把事情做到极致。”
而这一切发生的时候,陈凡只是站在窗边,偶尔低头看一眼手机,像是在等一场注定会来的风暴。
他不需要做什么,也不需要说什么。
世界已经因为他的一次付款,改变了运行规则。
而在城市的另一端,某个老旧小区五楼的出租屋里,一台笔记本电脑正安静地播放着这部剧的最后一集。
屏幕光映在一个中年男人脸上,他头发乱糟糟的,眼袋浮肿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。他是张远山,曾经拿过金鹿奖最佳导演提名,三年前一部文艺片还在戛纳展映过。那时候他接受采访总爱说一句话:“真正的艺术,永远不属于流量和资本。”
现在,那部剧正放着片尾字幕。
他没关,也没动,就那么坐着,盯着那行越来越刺眼的字——**本剧由陈凡全额投资**。
桌上的简历文件夹敞开着,里面厚厚一叠资料,投了二十多家影视公司,全是石沉大海。前几天好不容易接到个面试通知,对方听说他没做过爆款网剧,直接问:“您最近有没有参与过播放量破十亿的项目?”
他当时愣住了。
他拍了半辈子电影,最火的一部票房也就两亿多,院线排片撑不过两周。现在人家一部网剧,上线一天就干出八千万人看,还没宣发。
更让他崩溃的是,昨天他翻朋友圈,发现以前跟他合作过的几个演员,全跑去客串那部网剧了。有的只出场三分钟,镜头都没正脸,可热度蹭上了,微博粉丝一夜涨了五十万。
他试着给其中一个打电话,想问问能不能带自己一把。
对方支支吾吾半天,最后说:“张导……我现在签了星辰计划二期,上面有规定,不能私自接外部项目,除非……除非陈凡点头。”
他挂了电话,坐在沙发上发了一晚上的呆。
电脑还在循环播放那部剧的第一集,他已经看了三遍。每一遍都觉得心口闷得喘不上气。不是嫉妒,也不是不服,而是突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
他那一套“慢工出细活”“尊重叙事规律”“反对快餐文化”的坚持,在别人用十亿现金堆出来的工业化制作面前,像个笑话。
弹幕还在刷:
“这运镜比我偶像剧强十条街!”
“服化道细节拉满,剧组经费在燃烧!”
“建议申报申遗,这叫人类高质量精神食粮。”
“以前瞧不起网剧的人,现在脸疼吗?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