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有钱,谁说了算。
而最有钱的那个,正坐在黑暗里,闭着眼,像一座不会倒的山。
狗剩站在一旁,看着陈凡的侧脸,城市光影在他脸上流动,一半明,一半暗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“$$”徽章,摸了摸,笑出声。
门外走廊,脚步声再次响起。
不是一个人。
是一群人。
安保人员列队走过,押送着十几个提着公文包的男人,全是各大经纪公司的高层,排着队等在会客室外,手里拿着合同草案,脸上写满“求您收下我”。
狗剩看了一眼,没理会。
他只记得凡哥说过的话:“罚,是为了让人怕。赏,是为了让人贪。又怕又贪,才愿意跪着进来。”
而现在,所有人都贪了。
他轻手轻脚走到办公桌旁,把平板放在角落,然后站定,双手垂下,像一尊守门的石像。
陈凡依旧闭眼。
城市光影映在他半边脸上。
等待下一个。
下一个愿意为一亿低头的人。
下一架准备降落的飞机。
下一个,想上台领钱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