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转站！现在！立刻！马上！”

他吼得脸通红，脖子青筋直跳，活像在指挥一场金融核打击。

两分钟后，他挂电话，喘着粗气，低头看平板。

屏幕上弹出一条系统确认：【首批十八位候选人账户已全额到账，资金性质：合法赠与，不可追溯，无税务风险。】

成了。

他抬头看向陈凡，满脸兴奋藏不住：“凡哥，第一波钱已经砸进去了！现在全球直播弹幕都炸了，热搜第一是‘奥斯卡变红包节’，第二是‘凡哥发钱比开奖快’，第三是‘我什么时候能当候选人’！”

陈凡没反应。

依旧闭眼，像睡着了。

可就在狗剩以为他真睡着的时候，陈凡忽然开口：“有人退吗？”

狗剩一愣：“退？退啥？”

“退奖。”陈凡淡淡道，“我立了规，有人不服，可以不领。但拿了钱，就得认这个奖是我发的。退了，以后别想再进这扇门。”

狗剩笑了：“没人退。有个导演前脚说‘艺术不能被金钱玷污’，后脚就让助理改演讲稿，改成‘感谢陈凡先生对电影事业的慷慨支持’。还有个影后候选人，本来装高冷不肯来，听说有钱拿，私人飞机半小时内就起飞了，现在快到洛杉矶了。”

陈凡嘴角微微一扬，旋即恢复平静。

狗剩站在旁边，看着窗外那栋滚动祝贺信息的大楼，小声嘀咕：“这下谁还敢说咱办的奖没分量？以前奥斯卡发个小金人，还得自己交税。现在倒好，拿奖等于中彩票，还得给凡哥磕头道谢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手机“叮”一声。

是舆情监控自动推送：【全球媒体紧急插播：神秘巨款注入奥斯卡获奖名单，疑似陈凡个人行为。CNN称“这是对传统评奖体系的彻底颠覆”，BBC评论“金钱正在重新定义荣誉”，日本朝日新闻标题为《一亿元的掌声：当艺术遇见资本暴力》。】

狗剩把手机举到陈凡面前。

陈凡看了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抬手，指尖在玻璃桌面上轻轻划了一下。

投影自动开启。

画面切到某个直播平台后台，弹幕密集如雨：

“凡哥牛逼！！！”

“建议下次直接发十亿，反正返现更多。”

“我家楼下王阿姨跳广场舞拿了第一名，能不能申请凡哥奖金？”

“求凡哥收购诺贝尔奖，我想拿和平奖去非洲劝架。”

“杰森·雷恩伴舞视频流出，动作僵硬，建议加强训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