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说话？

只不过以前是偷偷摸摸，现在是有人直接掀了桌子，把所有遮羞布都烧了。

他缓缓坐下。

椅子发出一声闷响。

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的纽扣。

一秒，两秒，三秒……

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：“……我同意。”

陈凡没笑，也没鼓掌。

他就像听到了一句“天气不错”那样平常。

“很好。”他说，“那你现在开始起草改革声明初稿，两小时内交给我。标题我都想好了——《关于奥斯卡评选机制优化的若干意见》。内容不用太复杂，第一句写‘即日起，奥斯卡所有决策权归属陈凡先生’就行。”

理查德抬头，眼神里还有一丝不甘：“这会毁掉它的公信力。”

“公信力？”陈凡反问，“你觉得现在还有吗？一部电影能不能得奖，靠的是口碑还是PR团队？一个演员能不能封帝，看的是演技还是粉丝控评？”

他摇摇头：“别骗自己了。它早就烂透了，我只是把它从地下室拖出来，晒在太阳底下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。

手搭上门把手时，又停下。

“对了。”他回头，语气淡淡，“别让我再问第二遍。下次我不给钱，直接换人。”

门开了。

他走出去。

身后，理查德坐在原位，一动不动。

投影幕布还亮着，账户余额依旧显示十亿。

他的手慢慢伸向桌面的咖啡杯，却发现杯子早已冰凉。

他没喝，只是盯着那串数字，像在看一座无法翻越的大山。

与此同时，陈凡走在回程的玻璃长廊上。

手机震了一下。

系统提示音响起：

【检测到装逼打脸成功，消费10亿元，返现**亿元已到账。资金已存入主账户，可用于后续装逼行为。】
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
余额跳动了一下。

多了十二个零。

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。

脚步没停。

走廊两侧的感应灯随着他的移动一盏接一盏亮起，又在他走过后依次熄灭。

像一条通往更高处的路。

他脑子里已经开始想下一阶段的事。

等新规发布，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，会不会一个个排着队来求合作？

那个曾经拒绝投资他项目的制片人，现在是不是正在查私人飞机的航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