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：名导求合作，陈凡嫌水平差

陈凡的手指依旧在扶手上轻敲，节奏平稳，不紧不慢，像在数某个蠢货还能撑多久。电视墙上的数据流依旧滚得飞快，音浪网的用户活跃度刚突破四百亿大关，支付系统又触发了一次预警，但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。不是困，是懒得看。
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，秘书探进半个身子，声音压得比纸还薄：“陈总，张导在外头等着，说想谈合作。”

陈凡没睁眼，手指顿了两下，像是在听一首走调的歌。然后继续敲，不急不缓。

秘书屏住呼吸等指令。

“让他进来。”陈凡终于开口，嗓音平得像块水泥地。

三秒后，门口出现一个中年男人。西装是旧款高定，领带打得一丝不苟，皮鞋擦得反光，可袖口那颗金扣磨出了毛边——三年前某电影节庆功宴上，这人就用这双手指着他说：“你这种靠钱砸出来的暴发户，永远进不了真正的艺术圈。”

现在他站在这儿，背挺得笔直，脸上挤出笑，眼神却飘忽不定。

“陈总，最近音浪网的动作真是大手笔啊，年轻人有魄力。”他先开口，语气熟稔得像是老友叙旧，“我看了《星尘》的数据，现象级爆款，市场反应太猛了。”

陈凡没接话，也没动，只盯着他袖口那颗磨损的扣子。想起他当年站在红毯尽头说‘电影是灵魂的艺术，不是资本的游戏’，转头就收地产商红包。

“张导。”陈凡忽然开口，“你上一部片子，票房多少？”

张远山一愣，笑容僵了半秒：“呃……当时档期撞了大片，排片受限，不过口碑……”

“豆瓣几分？”陈凡打断。

“六点八。”张远山声音低了下去。

“烂片拍多了，名气也臭了。”陈凡缓缓起身，身高直接压过对方一头。他走到办公桌前，拿起平板翻了两页，“你要跟我谈合作？拍电影？”

“是！”张远山立刻接话，语气激动起来，“我可以帮您打造文化标杆！真正的艺术作品！不是那种流量堆出来的快餐式内容！我们联手，完全可以冲击国际奖项，把华语电影推向世界——”

“你哪来的自信？”陈凡突然问。

张远山张了张嘴：“我从业三十年，拿过三次金鹤奖最佳导演，作品入选过戛纳主竞赛单元，业内公认的——”

“所以你觉得，资历能当饭吃？”陈凡冷笑一声，把平板往桌上一放，“你上部电影投资两亿，回本不到四千万。主演是你侄女，编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