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一看，当场跳起来：“妈！我拿到十万版权费了！不用摆摊了！今晚请你吃火锅！”旁边路人听见都围过来问APP叫啥。

更远的地方，云南山区一所小学里，支教老师拿着平板给孩子们放音频：“这是老师写的歌，现在有人愿意为它付钱。”她指着屏幕上的转账记录，“这笔钱，我要用来给你们买新乐器。”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，有个小女孩小声问：“老师，我们唱的童谣也能卖钱吗？”老师笑着点头：“以后就能。”

短视频平台立刻跟进，#音浪网发钱了#话题十分钟冲上热搜第一。合集视频播放量破亿：有盲人歌手录语音感谢，“原来我的声音，真的值钱”；有北漂十年的乐队主唱在出租屋哭出声，“终于有人承认我不是废物”；还有人把银行卡余额截图P成锦旗，配文“感谢陈凡爸爸，狗剩叔叔，人间值得”。

狗剩盯着后台不断跳动的数据，嘴角咧得老大。他快速截了几张网友评论发到内部群：【瞧见没？咱们这操作，直接把好感度拉满了！】

而此时，城市的另一端，林子阳蜷在不足二十平的出租屋里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正停留在那个热搜词条上。

他一条条往下翻，全是陌生名字晒转账截图。有人穿得普普通通，在便利店打工间隙举手机自拍：“刚收到十万，老板说我可以带薪休假一周。”林子阳的手指越攥越紧，指甲陷进掌心都没感觉。他曾站在万人场馆中央，灯光打下来像神明降临，粉丝尖叫能把天花板掀翻。现在呢？连登录音浪网后台的权限都没有，账号被锁死，连申诉入口都找不到。

他点进昔日粉丝大群，里面早就变了天。

【听说了吗？音浪网开始发钱了，普通人一首歌都能拿十万。】

【呵呵，某些人拿了一个亿闭嘴费，真是物超所值。】

【林子阳要是肯低头认错，说不定还能捞点残羹冷炙。】

【别提他了，脏了咱这群聊。】

他盯着最后那句，喉咙动了动，忽然抓起手机狠狠摔向墙壁。手机撞上去，反弹落地，屏幕裂成蛛网，但还在亮着，刚好定格在一帧画面上——某个新人歌手抱着吉他接受采访，笑着说：“我觉得音乐不该分高低贵贱，只要有人愿意听，就该被尊重。”

林子阳喘着粗气，胸口像压了块铁。他慢慢弯腰捡起手机，指纹解锁失败三次，第四次才进得去。颤抖的手拨通前经纪人电话。

“喂？”那边声音很轻，像是怕被人听见。

“还有没有别的平台……愿意收我？”他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