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量达四十七亿条，全球热搜前十占四位，其中‘星尘是谁’‘音浪网被收购’‘百亿推新人’三个词条持续霸榜。”

狗剩抱着一台备用机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：“凡哥你看！日本那边已经开始翻唱《光》了！有个高中生把片段发TikTok，点赞破千万！韩国娱乐公司发声明说要引进版权！欧美Spotify同步上线试听版，半小时内收藏量冲进新歌榜前三！”

陈凡端起新换的热茶，轻轻吹了下，抿了一口。

窗外，城市依旧运转，车流如常，行人低头刷着手机。但他们不知道，就在刚才，一个原本连唱片公司门都敲不开的年轻人，已经被一百亿砸成了全球焦点。

这就是规则。

不是talent决定fame，而是ownership决定一切。

狗剩还在笑，笑得合不拢嘴：“凡哥，你说他知道自己火了吗？他估计还以为自己昨晚做的梦太离谱！”

陈凡放下茶杯，目光落在远处天际线上那栋刚封顶的凡雪大厦。

“他知不知道不重要。”他说，“重要的是，这个世界必须知道——谁说了算。”

李忠低头看了眼手表：“媒体开始报道此次收购事件，标题多为‘资本怪兽再出手’‘音乐industry迎来终结者’。业内反应滞后，仍有部分自媒体发表‘艺术不应被金钱垄断’类评论。”

“让他们写。”陈凡说，“写得越多，曝光越强。我不需要他们服气，我只需要他们记住名字。”

狗剩突然想起什么：“凡哥，那接下来呢？要不要安排‘星尘’露脸？开发布会？搞见面会？”

“不用。”陈凡摇头，“他现在在哪不重要，长什么样也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他是我选的人。这就够了。”

他说完，转身走向办公区，脚步不急不缓。

狗剩赶紧跟上，一边走一边问：“那我去做啥？”

“去盯紧新人动向。”陈凡头也不回，“别让他乱说话，也别让任何人接触他。现在他是我的资产，不是歌手。”

“明白！”狗剩立正敬礼，转身就跑。

李忠站在原地，看了眼观景厅中央那杯还没喝完的茶，转身走向指挥中心。

大楼安静了下来。

陈凡回到主位，坐下，打开内线通讯系统，等待下一个指令的触发。

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扶手，节奏很慢，像是在听一首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歌。

电视墙上，数据仍在疯狂跳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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