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的公司现在已经归我了，法律是穷人才用的东西。”

狗剩咧嘴一笑，立马转发消息，顺手把CEO的邮箱拉黑。

李忠走进来，站到投影幕布前，调出音浪网后台的素人歌手数据库。“根据您的要求，我们筛选出近三个月内上传作品但未通过审核的新人，共一万两千三百四十六人。随机抽取样本播放，嗓音质量普遍偏低，无商业潜力。”

“我不看质量。”陈凡终于抬头，“我看所有权。打开上传记录。”

屏幕切换，跳出一个ID为“星尘”的用户主页。页面干净，只传过一段三分钟的试唱demo，标题叫《光》，播放量237，评论8条，大多是“加油”“挺有感觉”这类安慰性留言。

陈凡点开音频。

前奏钢琴响起，男生的声音有点紧，高音略飘，咬字也不够清晰。狗剩听完，皱眉：“凡哥，这水平……能红？咱是不是换个厉害点的？”

“他现在是我的人了。”陈凡淡淡道，“我的人，就一定红。”

说完，他拿起手机，在凡雪集团内部群发了一条消息：【投入100亿专项推广基金，全平台首页置顶‘星尘’首支单曲，AI算法全网强制推荐，全球广告位包场投放，MV制作预算不限，邀请国际顶级制作团队合作。七天内，我要他成为全球热搜第一。】

命令发出瞬间，系统提示再次响起：【检测到大规模资源倾斜行为，具备强烈行业规则碾压属性，判定为“装逼打脸”场景，消费100亿元，返现**亿元已到账。资金来源合法，无法追踪，已自动分配至全球十七个离岸账户。】

狗剩当场傻住，手里的平板“啪”地掉桌上。

“一……一万亿？！”他结巴了，“凡哥你返了多少？十万亿？！”

“一百万亿。”李忠看了一眼加密终端，语气平静得像在报天气，“相当于当前全球GDP总和的十二倍。”

狗剩一屁股坐地上了，嘴里念叨：“这不是捧人……这是拿钱把地球砸了个坑啊……”

陈凡没理他，只是靠在椅子上，看着屏幕里那个叫“星尘”的普通头像——一张模糊的侧脸照片，背景是出租屋的白墙。

正午十二点，顶层观景厅。

阳光洒进来，照在地毯上，暖得让人想打盹。但整个大楼的运营中心已经炸了锅。

李忠站在陈凡身后，低声汇报：“音浪网服务器因流量暴增三百万倍，已自动扩容五次。‘星尘’首支单曲预热海报上线两小时，点击量破八亿，社交媒体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