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机慢慢放下，放在桌面上。指尖冰凉，手腕还在微微发抖。

窗外，城市车流如常，高楼林立，广告屏滚动播放着各类明星代言。其中一块屏幕上，正闪过她三个月前拍的香水广告，画面里的她披着长发，眼神迷离，唇角微扬，写着一行字：“自由，由我定义。”

广告播完，下一秒切成了“凡雪集团”的LOGO，金色字母缓缓浮现，背景音乐低沉有力。

她盯着那块屏，看了很久。

直到手机再次震动，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跳出来：“合同已归档，工号L-001，等待分配。”

她没点开。

只是抬起手，轻轻摸了下耳坠——那对钻石耳钉，是她去年代言品牌送的，现在估计也得退回去。

包厢的灯还亮着，照得她影子斜斜地投在墙上，单薄得像一张纸。

她坐在原地，没动，也没走。

城市光影在她脸上流转，一会儿亮，一会儿暗。

下一秒，包厢角落的监控摄像头红点一闪，记录下这一幕：国际巨星柳如烟，低头坐着，眼神空洞，手里握着一部不停震动的手机，屏幕上是粉丝脱粉宣言和媒体围剿。

镜头定格在她低垂的眼睫，映着窗外冷漠的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