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听我的，我就让你没片可放’。”

李忠低头记录了一句，抬头道：“技术上可行。我们可以依托凡影的数据中枢，搭建一个‘内容分发联盟’，接入全国九成以上院线系统，通过算法动态分配资源。谁配合，谁优先供片；谁抵制，直接断流。”

“聪明。”陈凡点头，“但还不够狠。”

他眯起眼：“我要的不是联盟，是垄断。不是合作，是服从。以后谁想在中国放电影，第一件事不是找发行公司，而是来问我——陈凡同不同意。”

李忠轻声问：“如果对方拒绝呢？”

“拒绝？”陈凡笑了，“那就让他旗下的所有影院，连续三个月，只能放国产文艺片和公益宣传片。看看他们的投资人还能撑几天。”

他靠回沙发，语气懒散：“钱能解决的问题，都不是问题。问题是，怎么让所有人都明白——现在这个世界，我说了算。”

李忠合上平板，没再提收购的事。

他知道，老板已经跳出了“做生意”的层面，进入了“定规矩”的领域。

收购影院是战术，掌控话语权才是战略。

而现在，陈凡连战术都不想看了。

他要的是——一嗓子下去，全行业抖三抖。

数据中心里恢复安静，只有机器运转的低鸣。大屏上的红点还在闪烁，但陈凡的目光已经不在上面了。

他在想下一个动作。

怎么才能最快地告诉所有人：从今天起，娱乐圈的门，是我开的。

李忠站在原地，平板抱在胸前，脸还是那副面瘫样，心里却清楚——风向变了。

不再是“打脸”，而是“立威”。

他等着下一句话，一个指令，一个足以掀翻整个行业的命令。

但陈凡没说。

他就那么坐着，眼睛半睁，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，像在数节拍，又像在等某个时机。

窗外，天还没亮。

广告屏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一闪，一闪。